朝野上下都在猜测郭氏养军的饷银粮草是从哪里来的,猜来猜去猜了这么多年都没猜出个所以然来,不是他们聪明才智上有所欠缺,而是他们眼光短浅,都没想到,郭继业背后的那个人,会是一个小娘子罢了。
皇后道:「可惜了,如果夏川是个男子,此时定已经大放异彩,世间又会多一个夏氏了。」
权应萧道:「不是男子又如何,如今世间,早就已经多了一个夏氏了,只是她名显在地方,京都这些只看得到眼下的大人们看不到她而已,但这不是她的错,而是这些酒囊饭袋的错。」
皇后:「......你这话,在我这宫里说说就行了,可千万别在外头说。」
权应萧勉强笑道:「孙儿知道的。」
皇后看着龙章凤姿的大孙子,不由哀哀嘆息道:「要是你父亲还在就好了......」
多么好的大孙子,偏偏与皇位无缘,真是上天不公!
夏川萂走在空旷的宫道上,盘算着出宫之后要怎么做。
结果一出宫门口,就见到了郭继业和乔彦玉两个人在等她。
夏川萂顿时头疼不已,想一头钻进自己的马车里就当看不见两人糊弄过去,但是不成,他们已经看到她了。
夏川萂只能跟两人打招呼:「郭大将军,乔公子。」
郭继业横了她一眼,似是在怪她虚伪,明明前几日他们还在雪地里亲的难舍难分,现在又当他是外人了。
乔彦玉轻咳一声,问道:「你是要回丰楼吗?咱们一起吧。」
夏川萂:「你不回自己府上吗?你家中长辈就不想你?」
乔彦玉笑道:「父亲母亲有令,让我善始善终,将赈灾之事解决完之后再回府也不迟。」
夏川萂笑道:「我也想着要怎么跟你说呢,现在虽然契约签订下来了,但怎么将赈灾物资从三个地方运到灾民安顿之处还需要好好计划一番,这还得要你多费心。」
乔彦玉眉眼温柔,道:「应该的,但听吩咐。」
夏川萂:「可别,如今你已经是朝廷命官了,我也听你的才是。」
乔彦玉恭维道:「这事从头到尾都是你在领头,我当然要听你命令行事......」
夏川萂看到他这态度听到他这话心里舒畅了些,正在两人说的难解难分的时候,郭继业在旁轻咳一声,问道:「陛下可是指定负责此次赈灾的主事人了吗?」
夏川萂:「......陛下并未提及此事。」
郭继业点点头,道:「我知晓了,我这便回府了,告辞。」
「唉等等,等等......」夏川萂追了上来。
什么叫知晓了?!
郭继业要是不问,夏川萂还忘了这么大一个纰漏,要不怎么说是混官场的呢,夏川萂想到了头,想到了尾,就是没想到赈灾这么大一件事,是需要朝廷出一个中间调度人来统领此事的。
这倒不是她虑事不周全,而是,她是混江湖的,考虑事情习惯从自己角度出发,很少想到朝廷上去,这也是当世普遍人的虑事方式。
郭继业背对着夏川萂唇角微勾,又立即抿平,停住脚等了一下,问道:「夏女君还有何嘱託?」
夏川萂瞪了他一眼,道:「我与你一同回府一趟,带些东西。」
郭继业看了看自己的马,道:「那我......」
夏川萂不由分说:「你与我一同坐车。」
郭继业欣然同意:「恭敬不如从命。」
乔彦玉:......
夏川萂对乔彦玉道:「回丰楼先不急,既然已经在城里了,不如乔公子先回家看看,丰楼那边什么时候过去都不急。」
乔彦玉看了郭继业一眼,只好道:「你有何事都派人跟我说一声,我总是站你这边的。」
夏川萂笑道:「多谢。」
目送乔彦玉带着亲随离去,夏川萂扭头上了马车,郭继业紧紧跟上。
马车缓缓启动,夏川萂抱臂倚靠在马车壁上看着郭继业不说话。
郭继业从马车一个夹缝中摸出一把小镜子,在自己脸上照来照去,问道:「我脸上有什么吗?」
夏川萂:「......我头一次发现,你脸皮真厚。」
郭继业放下小把镜,笑道:「脸皮厚的是你吧,我说,你什么时候给我个名分?你这背后一套人前一套的,弄的我好像拿不出手的外室一般。」
夏川萂老脸一红,气弱道:「还、还不是时候,等过了这阵子再说吧。」
郭继业道:「别说我没提醒你啊,像今天这样说亲的事以后只会更多,我那隐疾、心上人的说辞总有被当面揭破的一天,你拿自己年纪说事也总有说不过去的一天。我就不明白了,你到底在拧巴什么,嫁给我就这么让你为难吗?」
夏川萂支吾了一下,才失望嘆道:「陛下问我想要什么赏赐,我说我想要个爵位,陛下说要拿到朝堂上去议一议。」
郭继业:......
「你是觉着,有个爵位,才有底气嫁给我吗?」
夏川萂恼羞成怒:「这话你可以放在自己肚子里意会,不用直接说出来的。」
她就是好面子了,怎么了,怎么了?
吃你家大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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