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川萂讚许道:「你们做的是对的,如果你们被发现了,很可能会被灭口,你们躲着,伺机而动,不打草惊蛇才是上上举。你们只见到了我,没见到昭慧郡主和卫县君吗?」
见夏川萂并不怪罪,幽雨鬆了口气,摇头回道:「只有女君,并没有见到郡主和县君。」
夏川萂问道:「然后呢?」
幽雨:「奴婢跟蒲草眼睁睁的见着女君被抬进了大殿,然后又见到一个宫女提着一个食盒进去,然后抬女君的那两个人走了,宫女留在了殿内。奴婢不敢继续耽搁,想进去看看女君怎么样了,就见到了慕容女公子,咱们一起进去,将那个宫女打晕,将女君给带了出来。」
慕容妍简洁道:「这处废弃宫苑不远处就是厩马司,我在那里养马,夜里睡不着出来走走,就见到肖小作祟,忍不住便来拔刀相助了。」其实是今夜皇宫大宴,乐游宫苑这边实在热闹,她被吸引了过来看热闹的,完全没想到会撞上皇宫阴谋,更加没想到,那个被阴谋算计的人,居然是夏川萂。
这还有什么说的,救呗,她就是拼上自己的命不要,也得护夏川萂周全。
夏川萂轻笑:「慕容大小姐果然女中豪杰,夏某佩服,再次感谢大小姐仗义出手。」说罢,就着坐着的姿势翻身为跪,郑重对慕容妍行了一个拜礼。
慕容妍忙躲了开去,道:「......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现在的确不是说这个的时候,至于慕容妍在宫内养马,这个夏川萂也是知道的。
夏川萂问道:「咱们现在还在这处宫苑内吗?」
幽雨:「是,这里是一处侧殿,正殿那边,蒲草还在守着。」
慕容妍道:「我们应该是被包围了,外头的可能不知道这宫苑内多了我们三个,但我们要是带着你出去,一定会被发现的。寡不敌众,我们又是弱女子,凶多吉少。」
夏川萂点头,想了想,道:「走,咱们去正殿看看。」
慕容妍皱眉:「还去那里做什么?」
夏川萂:「幽雨不是说了她提了一个食盒吗?总不能是去给我送酒菜的吧?去看看食盒里装的是什么。」
慕容妍无语,但夏川萂要去,她也没拦着,幽雨自然是没有异议跟随的。
三人一路蹑手蹑脚的沿着宫墙根来到了正殿,路上夏川萂还顺手捡了一根木棒做武器,她们先和在此蹲守的蒲草会和,蒲草见到夏川萂亦是惊喜万分,小声说了目前没有人再来。
夏川萂询问:「你们从救我到现在过去多长时间了?」总不能将她迷晕了就放在这废弃宫殿里不管了吧?总是会有后手的,而且这后手还会很快,因为她消失时间太久的话,一定会引起太夫人她们的怀疑的。
幽雨道:「半刻多钟。」
夏川萂惊讶,刚才她们说了会话,了解了她昏迷这段时间的始末,时间也就半刻钟,也就是说,慕容妍她们将她救出来,立即就唤醒她了。
夏川萂道:「咱们得赶紧了,说不定已经有人赶过来了......」
四人进的大殿,大殿内却是点燃了一豆灯火,照亮了躺在地上的宫女的侧脸。
夏川萂拧眉,弯腰推了一下这个昏迷的宫女,惊讶道:「刘锦儿!」
慕容妍:「你认识她?」
夏川萂:「......认识。」怎么不认识?
原来刘锦儿被人接走之后是进宫做了宫女,怪不得她跟郭继业到处找她都找不到。
夏川萂不管晕厥的刘锦儿,而去打开了食盒,里面没有菜,但有酒。
夏川萂掀开酒壶的酒盖仔细闻了一下,道:「这里面加了料。」
蒲草上前:「女君,可否让奴婢闻一闻?」
夏川萂让开位置,蒲草上前闻了闻,还沾了一点尝了尝,幽雨在旁小声跟夏川萂和慕容妍两人解释道:「蒲草很会品酒,宫内的酒她几乎都尝过。」
蒲草道:「这酒是宫宴上喝的最寻常的酒,但里面加了合欢散,少量的合欢散掺入酒中可做助兴之用,但用量多了的话,能让人迷失神志,如野兽寻欢一般不能自控。」
慕容妍厌恶道:「好歹毒的宫女!」
这个叫刘锦儿的宫女带着这酒来做什么的?自然是给被迷晕了的夏川萂喝的,若不是她跟幽雨蒲草两个进来的及时,真让她将这酒给夏川萂灌下去,即便她们将夏川萂给带出去,夏川萂也算是被害了。
夏川萂突然道:「有人来了。」
幽雨和蒲草惊慌了一瞬,被夏川萂和慕容妍两个一人一个拖着就近隐入了黑暗中。
慕容妍从小生活在北境,打猎是她生活中必不可少的一部分,自然知道该如何隐息,夏川萂则是自小有意学习,也会隐匿气息,两人不约而同的捂住了幽雨和蒲草的口鼻,只让她们轻轻的用微张的嘴唇换气,不至于被憋住。
大殿的门被打开,进来两个身形并不算高大的人,因为是逆着光,看不清这两人的面容。
这两人见到躺在地上的刘锦儿明显惊了一下,快速走近,进入了昏暗的灯火照亮的范围之内,灯火虽然昏暗,但亦是照亮了这两人的面容。
一个是权应居,另一个则是卫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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