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妍:......
她勾起的唇角努力下压抚平,头脑里不住的循环想着父母病重的样子,嗯,果然不是很想笑了呢。
众人目送太子殿下离开,此时剩下的,除了一个大宗正,基本上就都是自己人了。
郭继业来到夏川萂身边,迟疑问道:「你......没事吧?」
夏川萂轻咳一声,回道:「我很好,没事。」
郭继业:.......
郭继业有很多话想说,他想说我虽然不在你身边,但我一直都在保护你,还想说,有我在,你走到哪里都可以放心,他还有很多话想说,但现在也着实不是说这些话的时候。
夏川萂迎着他看向她深邃的视线,心里鼓胀,张张嘴,没头没尾的说了一句:「我知道......」
虽然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应该「知道」什么,但没来由的,她心里就是知道,在她遇害的时候,郭继业一定是与她在一起的。
郭继业在冰冷的冬日深夜中看起来冷硬至极的脸一瞬间就柔和了,看的慕容妍直翻白眼,大大「切」了一声,以表示自己对郭继业的不屑。
夏川萂突地的脸颊发热涨红,郭继业瞥了慕容妍一眼,也移开了看夏川萂的视线。
权应萧在旁施施然道:「我说,咱们是不是该进去看看里面那位到底是谁了?」
大宗正看看郭继业,再看看夏川萂,捋着鬍鬚问权应萧道:「听你这话的意思,你是知道里面是谁了?」
权应萧:「看过才会知道。」
郭继业道:「那就进去看看。」
第249章 第 249 章
大殿里还能有谁, 卫简言呗。
卫简言被刘锦儿粗暴的拖至偏殿角落,只用一块破布帘帐遮盖,被禁卫拖出来的时候, 整个人都灰扑扑的, 而且, 他脸色也红的不太正常, 权应萧伸手拭他额头温度,道:「额头滚烫, 应该是发烧了。」
大宗正正在检查刘锦儿带来的食盒,酒壶已经被太医带走了,太医正会根据酒壶里剩下的酒水里面合欢散的浓度位权应居配置解药, 剩下的食盒和酒盅留在原地未动。
他捏着酒杯仔细查看, 道:「这是内府搁置不用了好几年的青玉瓷酒器,这宫女能拿到这样陈旧的酒具,身后定是有人为她安排。」
刘锦儿背后有人, 这是一定的,只是:「大宗正如何就认定这酒具是几年前的陈旧之物?我瞧着听新的。」夏川萂问道。
大宗正看着夏川萂,解释道:「这还多亏了夏女君,丰楼出产的各种玻璃器皿不仅充斥了各大府邸,还进入了皇宫,近几年诸宫以能用上玻璃器皿为荣, 几年前官窑新进上来的一大批瓷器就此搁置在内府库房,老夫很久没见这些青玉瓷重见天日了。」
夏川萂从食盒中捡了另一个未用过的青玉瓷酒盅仔细观看,道:「这青玉瓷色泽典雅, 触手温润, 应该很受欢迎才对,怎么会被小小的透明玻璃给衝击了市场?大宗正莫不是在说笑吧。」
知道什么叫做古典美吧?
把玩一下这一盏小小的青玉瓷酒盅就能直观感受到了。
大宗正意味深长的看着夏川萂道:「陛下自己说喜欢玻璃器皿, 你说呢?」
夏川萂尴尬一笑,她突然想起来,大批玻璃吹制的器皿在丰楼出现之后,她曾经在范斋面前抱怨了一句:「这玻璃也就是看着新奇而已,价格还死贵,估计卖不了多少就卖不出去了......」
但结果是,她手里的那一批玻璃杯玻璃盏不仅卖的很好,还卖脱销了,最后搞起了饥饿营销......
嗯,原来源头在这里呢,庆宇帝自己都不用更加符合传统审美观的青玉瓷改用玻璃了,内府甚至直接将官窑新进上来的大批青玉瓷给封存,外头的人闻弦歌知雅意,自然也就开始吹捧玻璃了。
真怪让人不好意思的,道:「这青玉瓷着实美丽,若是盛上丰楼的梨花酿,定然美不胜收。」
大宗正:「哼,跟老夫说这些有什么用,老夫又不会去你的丰楼喝什么梨花酿。」
夏川萂忙道:「回头我着人给大宗正送府上十坛子,请您帮忙品品,若是喝着好,跟老友推荐一番最好不过了。」
大宗正捋着鬍鬚略略满意,故意问道:「如果老夫品着不好呢?」
夏川萂无所谓道:「丰楼酒类品种不下十种,您不喜欢梨花酿,就换个桂花酿桃花酿呗,总有一种是您喜欢的吧?」
权应萧突然探头道:「我怎么不知道丰楼还有桃花酿?」
夏川萂被他吓了一跳,但还是道:「你不是只喝竹叶青,看不上这些『娘们兮兮』的酒吗?」
大宗正:「娘们兮兮?」
夏川萂忙指着权应萧道:「是他说的,实际上那酒烈的很,后劲十足,一般人都驾驭不了它。」
权应萧也很委屈:「还不是看你喝它跟喝饮子似的,我还以为那就是特地供给给闺中小姐们的酒酿呢......」
真是越说越跑远了,郭继业提醒道:「先将人带走审问吧......」这里真不是品酒论道的场所。
权应萧忙道:「对对,既然已经查看完了,先离开吧,眼看着就要天亮了......」
的确快要天亮了,在夏川萂他们在宫苑四处寻找蛛丝马迹的时候,重明殿这里也排查完毕,找出一些可疑人员,其他人终于可以回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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