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的手会疼。”
许迟:“......”
许迟满脸怀疑,尤褚慕这是...哥哥脑?
许迟感觉自己拳头打在了软柿子上,很不得劲。
尤褚慕真是太变态了,没离开也不和他说一句话,光躲在阴暗处偷偷盯着他,还,半夜爬上他的床...他,他真的睡得这么死吗?
...好吧,他晚上真的睡得很死,否则也不会直到天亮才发现胸口躺了个人。
许迟和尤褚慕对视,又移开眼,好一会儿说,“尤褚慕,你什么打算呢?你跟别人走了,但又这样盯着我,是什么意思?”
尤褚慕盯着许迟,眷恋地上去牵哥哥的手,却被许迟抽了回去,他表情更加阴暗,“我没有跟别人走,我只是去处理事情了,我当然要盯着哥哥,万一哥哥又让自己受伤了怎么办,而且我很想哥哥,我不能不看哥哥。”
许迟冷漠地说,“尤褚慕,我是人,你不是看书了吗,你应该知道人和人最基本的尊重,你这样盯着我,算是监视了,还非法闯入民宅,已经严重侵犯我个人隐私了,说明白点,让我很厌烦。”
“......”
很厌烦。三个字,像是一把刀狠狠劈向尤褚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