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他,他更疼。
他不让许迟受一点疼,是因为许迟疼了,他也会疼。
他最怕疼了。
许迟一瞬间眼泪哗哗流下。
他哭得抽泣,觉得不像他,又觉得或许是衣柜外,那冰冷的实验床上,在受着伤的小尤褚慕的哭泣声引起了他的共鸣。
尤褚慕真的很爱哭。
或许从小就爱哭。
遇见了他也爱哭。
受伤了哭,吵架了哭,不理他也会哭。
许迟微微松开尤褚慕,却在身体分开仅一点间隙的时候被尤褚慕更用力的抱住。
尤褚慕双眼如恶鬼猩红,将许迟抵在了衣柜上,他一手摁住许迟的脖子,一手压住许迟的手臂,语气阴狠,
“哥哥,我不会再让你走,哥哥是我的,是我的,我会永远占有哥哥,哪怕是死,我也会抓着哥哥不放。”
尤褚慕用力吻上许迟的唇,他钳住许迟的下巴,迫使他张嘴。
手掐住许迟的胯骨,将他的身体架高了点。
他跪着,脊背绷紧,如狼蓄势待发的弧度,凶狠,用力到令人心惧。
许迟被迫张嘴,嘴都合不上,他眼睛雾蒙蒙,有眼泪滑下,他抬手攀上尤褚慕的背。
两人贴得更近,手臂和背部不均等的热度传递,尤褚慕更用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