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都该告诉你,你也得尊重我的隐私。”
尤褚慕停在那,不说话了。
许迟脱下外套,放在沙发上,“能让你知道的事我会告诉你,所以有些事你不要一直问了。”
他跟尤褚慕,既有年龄差,工作体系也不同,交际圈不同,他不可能把所有事都跟尤褚慕讲得一清二楚。
“你多费点心在自己的事情上,我的很多事你不用操心。”
身后的脚步声突然快起来,许迟还没转头,就见鲸鱼服被丢在沙发上,下一秒,整个人被抱起,挤在了墙上。
衬衫被扒拉下来,尤褚慕一口咬在他肩上。
“喂!”
许迟推他头,又推他手臂,费力转过身,就被咬住了嘴。
结结实实堵上。
尤褚慕身体跟铁似的,硬得要命,他一只手臂钢铁似地圈住许迟的腰和胳膊,将许迟封得动弹不得。
另一只手牢牢掌握住许迟的后脖子,摁着他的下颚,迫使他无法后退,只能张嘴。
“你!”
许迟无法控制地闭眼,眼睫颤抖,尤褚慕却清醒地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