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舒:「!」
朱曦「.」
望舒的身体接受不了她的灵力,朱曦也是在方才那场荒唐中发现这样能帮这小崽子恢復一些,也正是这样一点点帮柳望舒疗愈外伤。
良久之后相贴的二人分开,望舒仍然僵着身子。
「你.」
「问什么问,刚才就是这样做的!」
看着面前的这个玄衣姑娘这般理直气壮的模样,望舒干咽了一口唾沫又欲开口。
「我.」
「怎么,你这是看不惯?」
望舒刚吐出一个字又被立刻堵了回来,她瞧见面前这人通红的耳垂只想到了一个词儿。
外强中干。
「我是想问姑娘你如何称呼。」
视线所及是故作冷静的小崽子,朱曦这才鬆了一口气。
原来要问的是这个。
「朱曦。」
「那朱曦姑娘,你怎会出现在此处,又.」
朱曦觉得自己一开始就不应该掉以轻心,应该一开始就把这小崽子的嘴给堵上。
她沉默良久,久到望舒以为自己捅了什么大篓子。
朱曦看着生了退意的小崽子,忽而一笑道:「你真想知道?」
望舒忽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紧接着朱曦不等望舒回答就自说自话开来。
「我是你十年后的道侣,你当时非要与我合籍,宗门里的那几个师兄师姐拦都拦不住。」
柳望舒:「.」
她颇有些怀疑是自己的耳朵出了什么问题。
「你那个什么花青师姐非要拆散我们,翠微也出关劝阻,可你就是不听,死活都要与我呆在一处。像刚才那种事情你也不必在意,咱们日日都会做上几遍。」
朱曦说完背过身去吹风,只剩下望舒一个人呆在原地怀疑人生。
望舒原先也是不愿意相信,她早就已经准备好一生求道又怎么会同一个姑娘合籍?
可是听着这人对自己身边的人这么熟悉,加上对朱曦连她自己也不能理解的信任感,望舒觉得这姑娘说的可能是真的.
望舒看不到的地方,朱曦正抱着胳膊满脸得意。
问问问,这下就让她彻底知道个清楚。
不过.
这里是望舒的幻境,是她曾经遭受大难之地,如今究竟是什么困住了她呢?
是曾经伤她的凶手吗?
是不是只要找到了那个人她们就能出去?
朱曦想到这小崽子身上那道自动生长的红线,逗弄的心思瞬间消散了个一干二净。
「刚才说什么师姐,你见到了哪个师姐?」
她看向尚在为自己方才所言纠结的望舒,将话题转移到正事上来。
望舒迎着吹进山洞的夜风,她看向朱曦神色有些迷茫,良久道了一句。
「好像是扬琴师姐.」
虽然觉得荒谬,可望舒实际上已经对朱曦方才的话相信了七八分。世间人多讲究因果二字,碍于那莫名其妙的信任,如今望舒对朱曦下意识便没有隐瞒的心思。
她记得自己躺在地上的时候,好像看见了扬琴师姐。
「是她伤的你?」
朱曦面色难看,她早就知道人族没几个好东西,两百年前骗得她被封印在无生崖,十年前竟然还背后捅刀到了这小崽子身上。
伤的那么重,她根本不敢去想当年小崽子是怎么活下来的.
朱曦双目之中金瞳一闪而过。
「不,三师姐不会的.」
望舒下意识的反驳一句,扬琴师姐生性温柔,她自上山开始就多受照料,师姐根本没有理由伤她。
可能是自己迷蒙之际眼前出现了幻影.
「你还在为她开脱些什么?我早就和你说过人族多狡诈.」
「那你为什么还要同我合籍?」
望舒方才就已经发现朱曦身上气息不太对劲,加之捕捉道的眸中金意和她口口声声喊着的人族,对于朱曦的身份还有什么不清楚的?
「我.本尊乐意!」
朱曦没想到十年之前的小崽子竟然敢这样断然反驳自己,她陡然升高的怒气被这一句话堵了个严实。
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脚!
她咬着后槽牙盯看望舒,觉得还是一口将人吞到肚子里去省心。
自己这么做都是为了谁?真是个没良心的小白眼狼崽子!
朱曦就这么看着一脸稚气混着傲气的望舒,她觉得有些陌生,更多的是愤懑。
就是这样的小刺头儿,竟然被人害的在十年之后变成了那样的闷葫芦。
不管是不是那个什么师姐,要是能找出来伤她的人,就算是这小崽子的祖宗青山朱曦都打定主意把人给挖出来扬了。
「不是她还能是谁?说不好是嫉妒你的命格。平日里不显山不漏水,就等着抓着机会捅你一刀。你这么笨别人不坑你坑谁?」
朱曦已经被气的有些头疼。
「一是我当时看见的可能并不是扬琴师姐,毕竟有不少妖兽善于变幻之术;二是我自上山后就一直蒙受师姐照顾,师姐是什么样的人我心中有数。」
眼看着再讨论下去这小崽子就有翻脸的意思,朱曦看着她苍白的脸色还是住了口,怕真的再把人气倒过去。
「我的金丹.」
「是,金丹碎的拼都拼不起来,筋脉也成了渣。」
就算望舒之前对医术未曾涉猎,可她自己的身体当然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