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这样说我也不信,师傅同样不是不明是非的人,师兄认罪这样快究竟是为什么?”
“没有什么快不快,事实就是这样,只是你们没有发现而已。”
木简声音淡淡,丝毫没有因为自己的不堪一面被揭开而羞耻。
他原本就是这样的人。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眼见木简就这样匆匆认罪,望舒甚至觉得里面的不是大师兄,是个不知什么时候混进来的妖魔。
望舒愤愤,里面登时没在有什么声息。
两相无言,就连一向讷然的云济也默然了起来。他瑟瑟的看了看望舒,又仔细将耳朵贴到石门上。
什么都没听见。
不过.
“只是我是大师兄,你这才觉得我是好人。望舒,不要轻信任何人,包括我,也包括你身边的其它人。”
云济看着望舒连连摇头。
天道在上,他可从来没有过要害小师妹的心思。
不过大师兄这是什么意思?他竟然曾经想过伤害小师妹吗?
云济陡然一个激灵,连刚才察觉的一丝不对劲也顾不上多想了。
这两个人吵架,他该怎么办?
“什么相信不相信的?你平白说这些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门内有木简,门外有望舒和云济,这时候竟然凭空响起了第四道声音。
云济眼睁睁看着自家小师妹手上“欻”的窜出一条细小黑影,而后扩散成一团黑雾紧紧拥在皎洁如月的仙子身后,慢慢幻化成人形。
一个邪气非常的玄衣女修。
“有什么话不能直接说,非得在这里猜来猜去?”
第99章打劫
099打劫
“谁啊,在宗门领地上方飞那么猛?”
“哪儿呢?”
“我去还真是,不怕受责.小师叔?”
“是望舒师叔.”
“.”
地上一群弟子抬头望天,果然见一道白芒飞星一般的滑过,直直朝着主峰而去。
地上跟了一个匆匆跑着又累到伸舌吐气的年轻男子,宽袍灌风鼓起,从未有过着急到如此不端方的模样。
地上苦哈哈玩命儿跑的正是云济。
这时候他就开始后悔起来,自己怎么就平日不勤于修炼,现在望舒小师妹“欻”的一下已经连剑尾气都没影儿了,他只觉得自己两条腿沉的厉害。
“不行了,跑不动了.”
云济仰面倒在地上,哼哼的直大喘气不止。
累死他了.
等他歇歇,歇会儿就起来再追.
“嗯?望舒的四师兄?”
太阳穴昏昏涨涨的“怦怦”跳个不停,似乎有一处阴影落在面上,云济这才缓缓睁开眼睛,紧接着双瞳陡然睁大。
合欢宗妖女!
见着这洪水猛兽,云济登时就想爬起来跑。
“哎哎哎,师兄跑什么呀,我还能吃人不成?”
莲幽心中有些奇怪的单手按住云济肩膀,这便叫他动弹不得了。
云济天赋不行修为泛泛,平日又不炼体,根本不是莲幽的对手。
“别别别,别抓我!我师傅会来救我的!”
云济这里躺的地方不巧,正是没什么弟子来的偏远后山,这荒郊野岭人迹罕见的,如今又落到了这个妖女手里.
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云济整个人抖的厉害。
嗯?
莲幽不过是来散散心,没成想竟然再这里遇见了望舒那个奇怪的四师兄。原本只是想上来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忙的,现在看着云济的模样却是越
来越狐疑。
他们原来认识吗?
这人怎么看起来这么怕自己.
还有这话怎么那么耳熟?
忽然间,莲幽脑中闪过多年前的零星记忆。
嗯.他们好像确实是认识。
“是你?当年的那个哭包子?”
莲幽睡过的男人太多,姘.头更是不少,现在能从这么多人里扒拉出云济实在是不容易。
可能是因为当年这人哭的实在太惨吧,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捂着被子哭的稀里哗啦。
听见莲幽想了起来,云济更加害怕。
“不不不,不是我.我师傅和师兄回来救我的!救命啊!”
“就是你!”
莲幽俯下身,眯起的视线落在云济面上打量过一圈又一圈。
怪不得她原先觉得看云济眼熟呢,原来竟真的是个故人。
“当年是你中了人家的□□脑子不清楚,我好心帮帮你罢了,怎么不感激反而见到本姑娘一副见鬼的表情?嗯?难道不觉得你良心都被狗吃了,你们师傅就是这样教你们报答救命恩人的?”
莲幽一屁股坐在云济身上,居高临下的抱着胳膊。
云济已经明白自己是羊入虎口,果然在外面还是得保护好自己,否则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落到了这妖女手中。
可现在后悔什么都晚了。
于是他闭上了双目,视死如归道:“你这妖女,我是绝对不会屈服.你做什么!”
云济决心尚未表完就猛然一声惊呼,满面通红又惊又惧的看向笑得一脸猖狂的莲幽。
“我向你问一件事儿,你老老实实回答我就放了你,怎么样?”
“真的?”
“当然是真的。”
莲幽看着云济白生生一副十分好骗的蠢样儿,心里觉得有意思的很。
“那你.你先松手!”
可怜云济一个良家少男,多年前下山时栽在这妖女手上一次不说,现在又被逮了一次,最不可言说的地方就这样被人挟持在手里。
妖女呜呜呜.
云济羞愤欲死。
“那好吧,还想说你长了不少,有反.”
“不许说!”
莲幽轻描淡写的话被云济一声惊叫打断。
“成成成,不说就不说,你看看这个可认识?是我一个故人托我来这儿转交给他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