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拿回来的。
兄弟俩一起下楼,夏维星还关心地问夏熠的腿有没有后遗症,要不要再去医院拍个片,做个复查。
夏熠在心中冷笑。
猫哭耗子假慈悲,早干嘛去了?
“我没事了,弟弟。”夏熠盯着桌面讷讷出声,呆头呆脑的样子被他诠释得活灵活现。
“那就好,我明天的篮球比赛你也可以来看了。”
“篮球比赛?”夏熠疑惑地眨下眼,“和谁比?”
“我们学校土木工程那帮人,一群愣头青。”
“哦。”夏熠郑重点头,“我一定会去的。”
这话说完,他像突然想起来似的,问夏维星,“那匹马是生病了吗?”
“马?”夏维星差点没反应过来,意识到夏熠在问什么,恍然大悟道:“你放心,沈确已经处理了。”
夏熠知道他没说实话,人在说谎的时候会本能地逃避对方的视线,而他刚刚一直在盯着夏维星。
吃完饭,夏熠出了趟门,等到下午三点才回来。
夏维星如今的重中之重就是要拿下沈确,他但凡有点儿空闲时间都是围着沈确转,周末两天也基本不见人影。
夏熠去商场时顺便给夏维星拿了副护膝,回来后他假装敲了敲夏维星的房门,在无人回应后径直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