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绪也慢慢冷却了下来。
怎么联系不到虞听晚?
白雪莱试着联系了李老师,几乎是他发起连接申请的时候,光脑另一端传来了李老师的声音。
李老师:“白雪莱同学,有什么事么?”
白雪莱:“李老师,我的光脑联系不到家里,飞船上有可以修理光脑的地方吗?”
李老师回道:“是这样的,从登上飞船开始,你们的光脑就会被屏蔽信号,无法与其他人联系,直到考试结束,才可以联系家里人。”
“知道了,李老师,谢谢你。”
挂断了通讯,白雪莱懊恼地抱着脑袋倒在床上。
白天还想着晚些时候再联系虞听晚,不然显得自己太粘人。
好吧,现在别说黏人了,连打个电话发个消息的机会都没有了。
手伸到了衣服的领口底下,指尖触碰到一个冰凉的细长的小瓶子。
拿出来装有alpha信息素的玻璃瓶,白雪莱凑近瓶口,鼻翼翕动,轻轻地吸了一口属于虞听晚的气息。
无法联系虞听晚的失落,被熟悉的气息所带来的满足感填满。
翻身抱着被子,白雪莱把脑袋埋进了被子里。
“完蛋了,白雪莱,你完蛋了……”
几天以后,飞船即将抵达野外训练基地。
行李箱放在了飞船的房间里,白雪莱把必备品装在了背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