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理所当然要参加老皇帝的葬礼。
以及,新皇不久之后的登基仪式。
暗沉沉的雨天里,淅淅沥沥的小雨打湿了泥土,也将墓碑冲刷得格外干净。
海星的下一任继承人,未来的新皇阿尔伯特站在墓碑前。
眼眶泛红,但没有落下眼泪。
艾洛克犹豫着走了过去,在阿尔伯特身旁小声说了些什么。
阿尔伯特偏头看着艾洛克,似乎是淡淡笑了笑。
“上一次我看到他的时候,他比他的孙子阿尔伯特还小,大概十岁出头的样子。”换上了一身黑色的西装,虞听晚手里抬着一把伞。
向来休闲打扮的白雪莱,也换上了和虞听晚一样的黑色西装。
站在虞听晚的身旁,白雪莱听身旁的alpha带着一丝叹息的说道:“再次见面的时候,他已经成了无法走动的老人。”
虞听晚和逝去的老皇帝称不上有多深厚的友谊。
这番感叹之下,似乎更多的是关于时间,关于生死的叹息。
白雪莱下意识地抓紧了虞听晚的衣角。
脑子里知道的事情,和亲眼看到的事情,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