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言说的苦涩,而吉兆也因此愣了一下,却又再度淡漠了起来。
“那是你自己没有选择正确的人。”吉兆别开了目光,“如果当初你遇到的是霍厄斯大人,那么一切都会变得不一样。”
“可惜我没有。”罪刃淡淡道,“我走上的是一条单行道。而我也绝不会背叛欧曼。”
“是吗?那真可惜。”
两人的对话到了这里就结束了。
褐发的青年依靠在墙壁上,他半掩着眸子,似乎是困倦了,却依旧强迫着自己保持着半清醒的状态。
实际上他的失血也很严重,之前带口枷的那段时间也让他的嘴部被磨伤了,吉兆怎么都不愿意吃饭,最后只能用营养针来维持他的生命。
那些伤口已经开始结痂了,虽然看着稍微有些可怕,但是以萨曼人极为优秀的自愈能力,大概也能很快恢复。
当冰冷的针管刺入他的皮肤时,罪刃似乎能感受到吉兆的皮肤也在经不住地颤抖。看得出来他的状态很差,只是不想在他的面前表现出来。
欧曼如果想要杀死他其实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可他却没有那么做。
是因为心软了?还是什么其他的原因?
罪刃不是很清楚。但是他却很庆幸自己不用亲手杀死他。
营养针注射完毕后,吉兆才放松了一点。他不再开口,只是任由自己留在黑色的角落里,似乎进入了浅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