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鸡往厨房走,杀鸡拔毛是他的活,甘嬷嬷是不会干的。
走到厨房门口,忽然说了句,“宋大锤说,他去守备衙门大闹一通,被贬到救济院守院子,手下五个老卒,两个长期不在……他这脾气,唉!怎么能找长官置气呢。”
“救济院……在什么地方?”唐三贯问。
“在樊城东边的老岔子口……对了,东家,我让宋大锤二剂汤药喝完后过来铺子,东家给把把脉。”
“他基本没什么大碍,宋叔您给他复诊下,今天来开方抓药的两孩子不都是您瞧的吗,挺好。”宋百虚给两个流鼻涕的小孩看病时,唐三贯全程关注,确保用药安全。
宋百虚闻言,从厨房钻出半颗脑袋,喜滋滋道:“两天,居然有五人来看病抓药,还有个从黄房村赶来的,那么老远……啧啧!瞧着吧,东家的名头开始响了起来,往后,病人会更多……”
对于自家人的夸奖,唐三贯只是笑笑,不说话。
“东家,不说我多嘴,这店铺离城有点偏远,农村的村民寻常小病是不会来花钱看的,再说,将来要是病人多了起来,这小铺子也难以承受……是不是进城会更好些……”
唐三贯知道,宋百虚现在一心惦记就是襄阳城的唐家祖业。屡次有意无意暗示提醒。
他何尝不想,但时机未到。
特别是在黑药制作成功前,他不想惹任何麻烦。
等黑药上市流通全国,别说区区一个襄阳,就是武昌府,苏州府,杭州府都是小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