濯并不关心现在的段叙有多耻辱,视线落到简渺颤抖的右手上……学长即便刚刚甩巴掌,也是把手藏到了袖子里。
没有直接接触。
简渺冷扫了他一眼,转头就走,段叙终于意识到恐惧,连忙伸手去拽他。
但刚动身,江宴濯更快一步压住了他的手。
他细长且节骨分明的手扣在段叙手腕上,骤然施加的力道让段叙有种骨头要被握碎的错觉。
“虽然不知道学长之间发生了什么,”江宴濯一双茶色的眼睛笑盈盈的,语调却虚伪而平静,“但死缠烂打终归是不好看的,对吗?”
段叙愤恨地别开视线,什么叫不知道?这件事除了他和简渺,不就是他江宴濯最清楚了吗?怎么现在就露出这幅惺惺作态的样子?
江宴濯垂首逼近,格外精致的眉眼极具压迫力,他浅色的唇无声轻启,淡然警告:识趣点。
“你……”段叙表情扭曲,抬手就想反抗,但还没来得及动作,江宴濯快一步抽回手。
随之,是简渺侧身挡在了江宴濯跟前。
“段叙。”简渺的手落在江宴濯的手腕上,保护的意图非常明显:“别动他。”
段叙一愣。
在他的认知里,简渺极少和人交好,更不会主动接触,寥寥几次的牵手都是自己花式央求后短暂的触碰。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