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魏老师。
因为他清楚,自己已经到无意识自我伤害的地步了。
所以他从魏老师那里得到了这位女心理医生的联系方式。
简渺已经想不起来自己当时跟这位心理医生聊天的时候是什么样子,或者是什么情绪,他只是克制而理智地约束着自己,向她阐述自己发生了什么,面对什么问题,违和解决不了。
章医生跟他说了很多……很多简渺自己清楚,但无力挣扎的事情。
每一次谈话的结束,都是简渺礼貌淡然地跟她鞠躬说谢谢,然后转身离开。
没有任何作用。
而章医生也成了他最黑暗时间的标志,简渺自从放弃去看医生之后,就本能地不愿意回忆这件事。
可是那天段叙的话,或多或少还是影响到他。
即便知道那个人是专门说那种话恶心他的,但简渺也无疑是被戳到了痛处。
分神的时候,简渺的手摸到了一个软绵绵的东西,他低头,揪出一个白软的包子。
他这才想起这是江宴濯的解压捏捏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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