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黄色的机油沾湿了一大片裤管,相当不雅观。
言欲的军靴踩在他被卷固的膝盖上,轻笑:“怎么了,我很冷静。”
“我只是请你的小情人去听了会儿歌剧,先动手的甚至是他,你就算要替他出头也要分清是非黑白吧?”
是他在众目睽睽之下芯片爆炸丢了脸,也是他花费重金重新补了枚芯片,怎么现在倒霉的还是他!
“这样,你的意思是我误会你了?”言欲手腕微抬,机械鞭的倒刺顺着骨芯方向绞压,卡尔罗的右手瞬间成了一片断肢残线。
这是卡尔罗第二次被言欲弄断手了。
第一次是在当年的虫潮,因为他不小心得罪了这个寡妇,被吊在星舰尾让虫族追了三天三夜。
噩梦重现,卡尔罗疯狂地大喊:“啊!!!”
言欲对他的痛苦没有展露半丝犹豫,持续施加力道,在他义体残骸的边缘扣入了读取端。
T1星区的军官记忆芯片都有安管系统,随便翻查会被发现,但通过义体侵入窃取就安全得多。
从记录来看,卡尔罗确实还没来得及对言林做什么。
那言林的伤从哪里来?
[检测到审问对象将要失去意识,即将启动戒备程序,是否仍对其进行拷问?]
言欲垂下眼,看着基本要返厂大修的卡尔罗,面无表情地卸下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