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而同地发出压抑的痛哼。
裴松凛感觉自己魂儿都被言欲撞没了,当然,不是疼没的,是可爱没的。
这叫什么?
自杀式投怀送抱?
别说锁骨,心肝都得跟着颤。
出了那么大的丑,纵使冷面如言上将也绷不住了,但他仍然压紧唇角垂下视线,用五官的冷酷去掩盖眼尾和鼻尖的绯色。
“顾左右而言其他?”言欲很想努力地找回场子,也不管麻木无知觉的脚搁在那里,冷冰冰,“我说过,事不过三……”
裴松凛喑哑着开腔:“好,打断一下。”
言欲顿了顿,然后他就看到裴松凛无奈又轻缓地伸手,将言欲的膝盖从他腿间渐渐起伏的地方托回被褥之上。
这一瞬间,一阵火烧火燎的感觉迅速蔓延言欲的脸庞。
裴松凛视线分寸不离,发觉言欲两只耳朵红透了,才慢慢地把指尖从绷带边缘抽回来:“言先生,言上将,言教授,您继续?”
继续。
谁他妈还能继续。
言欲的所有冷静和克制都被这人揉纸团般弄得面目全非,压抑的所有情绪在这一刻翻涌,他揪住裴松凛的领口,恶狠狠地咬破了他的下唇。
裴松凛眼尾微拢,无声地护着跟前的人。
他特殊时期刚过,他精神力耗尽,他身上有伤。
无数个鞭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