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才发现他倚在门边。
言欲平静地看着他:“这份恩情刻奇记住了。”
“既然这样,空口无凭。”封洲野从折叠空间里掏出纸笔,“立字据?”
坦然地将东西递过去,封洲野的视线扫到楼下的一抹身影,意味深长地笑了下:“言上将的名头可是响彻全星际的,都说你……专一深情,没想到故人还是不如年轻漂亮的新宠啊。”
言欲眼眸微眯,轻佻地接过笔在指尖转了一圈:“彼此彼此。”
封洲野闻言,轻轻地嗤笑了一下:“诶,这可不兴彼此彼此,我可没言上将你那么了不得,将一整个帝国玩弄在鼓掌之间。”
话音刚落,裴松凛就走进了别墅,眼瞳里落下一层暗色,淡淡地看着封洲野。
封洲野自然是察觉到那一丝若有似无的警告,品味般挑着眉:“不过嘛,言上将您这口味儿还是变变才好,七十年啃一个味道,不腻吗?”
话里话外,都在挑他家“金丝雀”的刺。
裴松凛含着微笑,慢慢走到封洲野跟前,明明是正常走的两步路,但封洲野却莫名其妙品出了浓烈的恃宠而骄来。
“一个味道也得是够香才能让言上将惦记七十年,”裴松凛轻轻抬了抬下巴,“不然野草杂花换着品千百次,该寡淡还是寡淡,不是么?”
封洲野:“……”
这婊里婊气的金丝雀从哪捞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