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会席卷我的所有。”裴松凛嗓音低哑,“但是,我总有一天会习惯的。”
言欲颤了一下,神情褪尽,脸色苍白。
即便他知道裴松凛在那个时候有多痛苦,但当他真的从这个人的嘴里听到的时候,还是不免心惊。
习惯?
这样的痛,他要怎么习惯?
裴松凛看着他的疑惑,轻笑:“我现在是一尾人鱼,伊·德曼那只老狐狸已经告诉过所有人,人鱼的血液拥有超乎想象的治愈能力。”
“所以,在我心脏停跳的刹那,我会自我疗愈,在巨大的痛苦中又慢慢地挣扎回来。”
他的嗓音温润而轻慢,每一个字都像是沁饱了蜜,调入耳廓中,酥酥痒痒的。
“这何尝不是一种怦然心动呢?”裴松凛笑说,“你每叫我一次,我的心脏便为你翻天覆地地颤动一次。”
胸膛里的震动通过指尖传到掌心,又从掌心回流到言欲的胸腔。
他仿佛在此刻跟面前的人通感,也尝了一次那样鲜血淋漓的心动。
言欲倏然笑了,窗外苍白雪景折射的光交织在他的眼睑,晕开了隆冬的暖。
“你的浪漫,听起来怪吓人的。”
裴松凛失声轻笑,迎合道:“是啊,怪吓人的。”
冬日的夜来得很快,一晚上寒风洗礼之后,第二天目之所及处只剩下混沌苍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