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俞锦弦安静地站在一旁,身姿修长挺立,没有难堪也没有延续刚才的表情。
“并没有。”他如此回答。
表面上滴水不漏,只是眼里多了薄薄的冷意。
泽灵笑够了,抹了抹眼睛,从地上站起来,直接牵住了俞锦弦的手:“那就好。我不喜欢胡乱猜忌的部下。”
俞锦弦只感觉一种刺骨的冷意迅速从被他缠握的指尖蹿来,像一条灵活而恶毒的蛇。
“好了,这里看完了,换下一个地方。”泽灵随心所欲得像在逛某个游乐园:“裴司令醒了吗?”
俞锦弦答:“裴司令被在疗愈舱已经有两个月,身体大部分机能已然修复,应该是这两天醒来。”
泽灵点点头,又问:“你觉得,在伊·德曼和言欲的双双叛国事件里,罪魁祸首是谁?”
俞锦弦感受到小殿下与他相连的手上传来一阵刺刺的电流,右手的终端发出被入侵的警告,而他只能默默忍受。
这是君主要对他做的事情,即便是取命,臣子也不得不顺从。
“我……”
然而,泽灵这次却没耐心等他回答:“我觉得是裴松凛。”
小殿下总是轻描淡写地,抛出一个又一个较
淌
症
哩炸弹。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