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鲸一吞而尽。
消杀室内。
裴松凛将机械臂递来的血液采样放入提纯容器中,按照记忆中的比率稀释调配。
这个方法是他当年围剿一群域外海盗时听说回来的,只适用于濒死的时候……虫族中有一类分支尤其善使毒,并且以目前的技术,无人研发出解药。
中毒的唯一办法,就是抽取毒素进行临时抗体培育再提纯,但因为虫族的基因具有极端的不稳定性,所以抗体培育很大程度取决于运气。
运气好,成功了,就能活。
很快,机械臂便将提纯后的一小管试剂递交到裴松凛手中,他深呼吸一口气,在俞锦弦完好的另一支手臂中注入。
等待反应的时间像被调至另一个维度,缓慢得让每一下心跳都变得笨重沉郁。
裴松凛的双手轻撑在手术台的两侧,慢慢地舒出一口浊而疲惫的气息。
他在少年时代虽然也有不顾安全,盲目追求刺激的时候,大大小小受过的伤也很多,在异形丛林敞着肚子给自己剖肉做手术的事情也有过,但从来没有操刀过这么惊悚的时候。
俞锦弦不仅受伤,意识溃散,但诡异的是他的精神力却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