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好后,他打电话问俞溯,有点不好意思开口: 「俞溯,我想问你个事儿。」
俞溯秒接电话,头一次听见苍赴这么为难,觉得稀奇又好奇,立马开口道: 「什么事儿啊哥,你说,能帮的我一定帮。」
苍赴开口问: 「你家有比较大的游泳池吗,比较大的那种。」
俞溯好奇道: 「有啊,我三套房子都有,有个还有个高尔夫球场,怎么?你想游泳?」
苍赴心中感嘆真是壕有钱: 「我想借用一下,你方便吗,借住一段时间。」
俞溯爽快道: 「可以啊,我目前和我哥一起住的,三套都是空着的,我把最大的一套房子钥匙给你,家里有管家收拾和布置屋子,家里也有保洁收拾花园屋子和王阿姨做饭,家具也都是齐全的,你直接住进去就行。」
苍赴立马拒绝道: 「不用了,我就想自己住,不用管家什么的。」
俞溯疑惑道: 「你确定?家里很难打扫哦。」
苍赴嗯了声: 「没事,我就住几……一段时间。」
本打算说几天,想了想都归那日渐变大,还不确定啥时候变回来的体型,改口说一段日子。
俞溯愈加奇怪,总有种他要搞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你非要自己住,还要个大游泳池,你什么情况?」
苍赴被问得不知道怎么说,正打算搪塞过去时,俞溯突然噢了声,用一种「我懂了」的语气问: 「你是不是想带你亲戚进去住?」
苍赴: 「?」
俞溯嗨了一声: 「我明白的,明白。」
又是借住,又是游泳池的,很容易就联想到上次苍赴说的他家要来一个「亲戚」。
这不就来了吗。
苍赴正懵的打算问他明白什么了,俞溯连珠炮一般道: 「长啥样,有照片吗,漂亮吗,多大,在哪儿工作?」
苍赴: 「……」
他面无表情啪的一声挂断电话。
去俞溯家拿了钥匙后,趁着晚上没人,苍赴花钱叫搬家公司帮忙来把鱼缸搬走。
看着鱼缸外面裹的一层布,搬家的两个小伙子正打算扯掉,苍赴如临大敌,连忙阻止: 「不用,就这么盖着。」
小伙子弱弱的又给盖了回去,不知道的还以为在运什么违禁品。
小伙儿问了句: 「兄弟,你这不是什么非法物品吧。」
苍赴摇头: 「当然不是。」
他敲了敲里面的鱼缸,里面的龙立马摆了摆尾,弄出动静。
小伙子放下心来: 「不是就好。」
苍赴也放下心来。
等到两人把鱼缸送到别墅后,苍赴赶紧把帘子掀开,把龙给抱出来。
一大条龙整个儿都很重,他差点儿没抱得起来。
他抱着龙往游泳池走。
俞溯家游泳池还是恆温泳池,又大又宽敞,夸张到差不多有半个别墅大,就是有点远。
苍赴拖不动鱼缸,一路抱着龙往前走,抱着抱着就成了奇怪的姿势,手里的龙逐渐开始盘到苍赴身上。
苍赴像是根龙柱子一样,任由它在自己身上游来游去。
缠到手臂上感觉还好,但是龙身子逐渐往下移,慢慢的缠到腰上,感觉很酥/痒。
他伸出手想把龙身往旁边挪一些,但他不动还好,一动都归反而缠得更紧了。
苍赴脸都有点通红,虽然身边没有人,但还是有点不好意思的拿出外套把腰盖住。
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之后,苍赴脸更红了。
一截路走得旖旎又暧昧,艰难无比,终于好不容易走到泳池边后,苍赴蹲下身,想把龙从自己身上拆下来,然而都归越缠越紧,苍赴无法,只能一边试探着下水。
到完全下水后,都归才略微鬆开了些。
苍赴试探着轻轻从都归身下抽身出来。
慢慢的,他才完全和都归分开,就在最后一条龙鬚分开时,苍赴鬆了口气。
就在这时,龙尾轻轻的摆了摆,轻轻的贴上苍赴的脸。
湿滑的触感本该很湿重,但是贴上来那一刻,却像是羽毛一样,轻轻的搔痒了苍赴的心。
苍赴心感觉剧烈跳动,漏了一拍。
他看向都归,又在担心都归化龙的这段时期到底有没有记忆。
很奇怪的心思,又想他记得,又怕他记得。
苍赴正打算上岸,突然又想反正都已经到水里了,正好给都归清洗下鳞片。
在鱼缸里呆的太久,都归身上的鳞片已经有青垢了,还有些滑滑的青苔,正好趁着现在他还不是很大,给他一片片清洁下。
不然等到越长越大,长到盘亘整个游泳池之后,再要清洁就很麻烦了。
他到卫生间拿了抹布来,一片片悉心的给都归擦着龙鳞。
也不知道都归的感受怎么样,但是从都归摇摆的龙鬚上看应该是感觉还不错。
苍赴用清洁精洗了一遍,然后用清水冲洗了一遍,然后又用沐浴露洗了一遍,最后擦干净。
眼前的龙鳞干干净净的,青苔都被衝下来了,而且每一片都闪着光泽,锃锃发亮,看起来漂亮又威武。
苍赴顿时升起了种满足感,收拾好工具把都归放回游泳池里。
都归在水里非常自如,如鱼得水,显得很自在。
苍赴站在岸边看它,有点出神。
其实如果不是因为现实的种种限制,他还挺想看都归的原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