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怒意的声音在秦澈的耳边响起，带着凉意的指尖扣在他的后颈。“一个几乎是发/情状态的ga主动请求标记，还那般冲动地咬上Alpha的后颈——就连我的信息素都控制不住地在那一瞬间爆发，但凡刚才在你身边的是另一个Alpha，你知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这个场景、这些话语，不就是刚才他和靳魇的——
秦澈猛地抬起眼，心中升起难以置信的猜想。
“你以为被Alpha标记只需要被咬一口吗？你以为ga在被标记时需要承受的只有那些吗？”靳魇的眼角泛起猩红，按着ga后颈处的力道在不知不觉中加大。“你究竟有没有意识到，在标记ga的时候，Alpha会……他们会……”
“答案之书。”秦澈突然开口打断他道，“你刚才听见了吗？”
“「啊、哈啊？」”无比稚嫩的嗓音呆呆地响起，显然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听见倒是听见了……」”
“那是我的声音。”秦澈笃定道，“是我的声音，对吧。”
“秦澈？”意识到不对，靳魇的眼神微变。“答案之书？”
氛围突然改变。答案之书不知什么时候就突然能够说话，秦澈对它的语气更是莫名的熟稔。
明明对他还因秦澈对标记的态度而处于难以克制的愠怒之中，秦澈却与上一秒完全不同。
这种断片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