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术。
此刻看起来前所未有的柔软的简笙也很令赢辞着迷。
赢辞忍不住抬手遮住不要钱一样弥漫开来的笑,不受控制的心跳让他有一瞬间的不清醒。
没移开遮挡的时候,唇上被另一片温软覆盖。
赢辞错愕地移开手,就对上简笙狡黠的笑。
简笙的目光依旧定格在赢辞唇瓣上,意有所指地抬手轻轻擦拭着润润的唇瓣,“先收个利息。”
赢辞看着他张扬的眉眼,清冽的嗓音变得喑哑控诉道:“奸商!”
融在吻里的是浓郁的甜梨茉莉味,这顿早饭是彻底吃不下去了。
今天的赢辞在家里熟悉的东西又多了一样──天花板。
不知餍足这个成语赢辞正在深刻地理解并重复。
手臂脱力放下前,赢辞在简笙耳边留下这样一句话,“好想,把你刻在身体里。”
吻了吻赢辞洇湿的额角,简笙含着他的唇轻轻交织演奏着独角戏,动作随着赢辞陷入睡眠时缓缓褪去激烈只剩温柔和缠绵悱恻的相拥,简笙在这个让他上瘾的归属中,尾音勾着笑意在落针可闻的寂静深夜响起,“贪心。”
你该知道的,他说的分明是他自己。
要不是赢辞接到南深的电话,他们这荒唐的日子指不定会延续到哪一个年岁去呢。
赢辞清清嗓子,就着简笙的手喝下一口温水润润这几天备受折磨的嗓子,“深深?”
“辞辞,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