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闷笑道:“遵命。”
于是慢腾腾的磨洋工,又变成了疾风骤雨。
……
“你这又买了什么东西?”
宴峤只穿着浴袍坐在沙发上,他刚洗完澡,发梢还在往下滴水,他伸长腿踢了踢面前的箱子,抱怨道,“天天左一箱右一袋的,家里都快装不下了。”
“你怎么不把头发擦干,不怕着凉了吗?”虞尧去阳台拿了一条干毛巾过来,罩在男人的头上,动手给他擦了起来。
他瞥了一眼进门时差点把他绊倒的箱子,“我没买过包装这么大的东西。”
“不是你买的谁买的?”
宴峤抓住他不安分的手,毫不留情地在那只白皙如玉的手背上掐了一把,又瞪了他一眼,小崽子往哪儿摸呢?
虞尧悻悻地收回被掐红的手。
宴峤抓着毛巾随便擦了两下,就丢在一边,他从茶几底下翻出剪刀,把快递箱子打开——
在看清楚箱子里面是什么东西后,宴峤只觉得大脑里“轰隆”一声,犹如晴天霹雳,劈到他的脑瓜里,登时给他劈了个外焦里嫩。
“这是什么东西?”蹲在一旁的虞尧从箱子里面拿出来一个粉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