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彦将刚刚魅复製的纸条,在王泉的脸前一晾。
王泉仅剩的一隻眼睛忽然瞪大。
凌彦淡淡开口,紧紧盯着他的表情:
「国师,不要以为我骗了你,其实将军在很早以前就已经察觉出来,王城内,有人要杀国师。」
王泉仅剩的一隻眼睛中,透着震惊与恐惧。
他看着那泛着亮光的纸片,看见纸条上的六个字,脸色煞白。
他摇着头,呵呵的笑着:「你们休想再骗我。」
慕渊哼了一声:
「王泉,收你一隻眼睛真是本将军给足了你面子,这战鸽是我刚截获的,信纸、墨迹想来你都不陌生吧。」
凌彦看出王泉有些动摇,补充道:
「现在的局势很明朗,摆在你面前两条路,是继续站在王城的那个人身边,当个影子,做个傻子。还是……」
「跟着我。」
听到慕渊的话,凌彦挑起了眉,转脸看向了他。
慕渊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随后冷着脸看着王泉,继续说道:
「嚮慕家军表示你的衷心,我保你一条小命。你也知道乌雄的手段,他製造出的那些兽化者,你也看到了吧?你想成为那些没有意识的怪物么?如果想,就回王城继续做的你的陪玩狗,当然,如果你有命回去的话。」
王泉无力的瘫在了地上,他没想到的是,慕渊竟然知道这一切的背后主谋就是乌雄。
毕竟两人之前,虽然不是同门师兄弟,但也是情同手足的。
根据王泉以前获得的情报,这个将军,可是从来没有怀疑过自己的这位兄长。
乌雄也曾经拍着胸脯向自己保证过,慕渊这边,完全不用在意,他就算怀疑自己的两个亲哥哥,也不会怀疑他乌雄。
现在呢?
之前的认知全部被推翻,以为是自己人的倒反过来杀他灭口。
还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王泉忌惮着乌雄的实力,仍咬牙坚持,他破罐子破摔,朝着慕渊赖道:「就凭你?美人儿,你心不够狠,情不够绝,怎么跟那个已经六亲不认的天师抗衡,而且,你知道他手中有什么么?」
王泉的表情狰狞,带着凶狠。
慕渊轻哼一声。
【凌队。】
王泉说到这,慕渊忽然在意识世界叫了凌彦一声。
依着两人之间莫名的默契,凌彦从空间调用了紫金葫芦的能量。
当紫色的雾光笼罩了慕渊的全身,王泉仅剩的右眼眼球凸出,他颤抖着嘴唇问道:
「另一半紫金宝物竟然在你这里!?」
慕渊勾起了嘴角:「你果然是知道的啊,国师大人。」
王泉颓丧的吐出了一口浊气,仅有的眼球中流出了泪水:「我王泉,看来此生都逃不过紫金宝物的折磨了啊!」
凌彦收了慕渊身上的紫金能量,慕渊从椅子上站起,走向了王泉,一脚踩在了他的肩头:
「本将军不计前嫌给你个活命的机会,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给你三个数的思考时间。三、二……」
「将军!慕将军!乌雄的手腕我见识过,他身边的那些死侍就足已吓破我的胆了!我是真的怕他啊!」
王泉爬到了慕渊的脚边,抱住了他的小腿,央求着。
慕渊面露嫌弃,从牙缝里挤了个「一」出来的同时,王泉整个人就已经被凌彦提起以后扔出了三米外。
凌彦向着自己,慕渊心中美滋滋的。
他抿着嘴唇忍着笑意,依然端着将军的架子,命令道:「怕他,不怕我是吧?既然不能为我所用,本来就是个人渣,留着多余,凌,动手吧。」
王泉被凌彦这么一扔一摔,已然眼冒金星。
识时务者为俊杰。
这么多年他在王的身边陪着伺候着,混的风生水起不是没有道理的。
王泉不顾着身上被摔得生疼,爬到了慕渊的腿边,这次不敢再抱他大腿了,只是不停的磕头,央求着:
「将军,我愿意为将军效力!」
慕渊眯起了狐狸眼:「哦,好啊,先把这个吃了,让我看看你的诚意。」
王泉看着慕渊给他递过来的一颗红彤彤的药丸,吞了口口水。
「将军,这……这是什么啊将军,就算吃,我也要知道这是什么……」
「堕鬼丸。」
慕渊的笑容非常核善。
王泉的一颗心已经沉到了无底的深渊。
怎么这之前看着憨憨的慕渊将军,竟然还跟那个食人的鬼寨有关係?!
王泉的身心都十分抗拒,但迫于慕渊……身边站着的凌彦的淫威,他没办法,眼一闭,心一横,将那堕鬼丸吞了下去。
趁着王泉与慕渊交流的间隙,凌彦在意识世界询问了魅:
【魅,定位胶带那边有什么反应?】
【老大,没有接收到有人碰触到胶带的信号。很大概率,咱们刚刚放出去的信鸽,被人截获后藏匿了,因为信号源并未发生位移。】
凌彦的手指摩挲着下唇,看来潜伏在慕家军的这一位,还是有点心眼的。
「慕将军,你看我这药也吃了,衷心也表了,是不是以后就可以不用绑着我,我是不是可以睡在床上,有口热乎饭吃了。」
王泉谄媚的问慕渊,慕渊表情诚恳的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