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彦随着侯叄出了慕渊的居室,侯叄急道:「哥,快去你的空间,现在哪哪都不安全。」
凌彦一听侯叄的意思,没有多耽搁便带着侯叄进了空间。
「凌哥,最近几天在赤霄城和寒鸦城都发生了命案。」
「哦?」
「死者的样子恐怖而且奇怪,最重要的一点是,魅说了,死者生前都曾捡到那个假的琉璃佩!」
「哦?」
凌彦知道,侯叄之所以会这么肯定,是因为魅将假的琉璃佩散落在砗磲大陆两座不同的城池中的时候,一定是做了特别的记号。
以至于这些尸体被发现的时候,魅能第一时间断定,他们都曾碰触或者佩戴过假的琉璃佩。
「现在赤霄城以及寒鸦城的护卫队已经通宵两天了,就为了寻找杀人的凶手,但是却毫无头绪。」
「你说,这些死者都死相怪异?怎么个怪异法?」
「猫神,猫猫,快给凌哥看看啊,凌哥,这些人猫神都已经拍照留底了。」
魅根本就不想搭理侯叄。
凌彦也是一个没忍住,看着侯叄笑了笑,问道:「你叫魅什么?猫猫?呵,不愧是兄弟。」
慕渊也曾经叫过魅肥猫,其实魅根本就不是猫。
虽然侯叄颇为无礼,但魅是一隻成熟的灵兽,不会跟他计较:「老大,这些就是我拍的照片,请您过目。」
在意识空间,魅立刻同步了它这几天收集到的遇害者照片。
他们的身上千疮百孔,没有一处皮肤是完好无损的,而且几乎全身骨折,每个人的尸体都成为了一具血人,死状惨烈。
侯叄凑了过来:「凌哥,太惨了,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种死法的,太惨了。」
「我倒是见过类似的。」凌彦淡淡地说。
这些人的死状同遥城那些被癞蛤蟆一样的兽化怪舔舐死亡的人有些相像,但比他们还要悽惨一些。
毕竟创面不同,遥城那些死者,仅在被兽化怪舔到的位置会形成创面,而这些死者,浑身上下伤痕累累,最主要的还有一点,就是他们的身上几乎连一块完整的骨头都没有,不是断了几截就是粉碎性骨折。
「凌哥,你的意思是?」侯叄瞪大了眼睛,似乎猜到了凌彦的意思。
「嗯,这些死者不是被人类杀的。」
「啊。」侯叄后退了半步。
「魅,你一共放出了几个假琉璃佩?」
「差不多有5、6个吧。」
「赶紧收回来。」
「是!」
凌彦本想着用假的琉璃佩看看那红色面具之人的目的何在,放饵钓鱼,没想到钓出来的竟然是条食人的恶鱼。
现在一共死了三个人,当务之急就是把慕渊身上的那个假的琉璃佩也收回来。
凌彦带着侯叄离开了意识空间,他推门进了慕渊的居室,结果只有怜儿在收拾桌上的果皮。
「怜儿,慕渊呢?」
「哦,凌大哥,我家公子说了,你这两天一直陪着他练琴,辛苦了,他决定今日亲自下厨为你做两道小菜,这会儿啊,应该在厨房忙着呢。」
凌彦迅速出了门,直奔后厨而去。
这一路上他顾不得那些小倌同他打招呼,楼梯都没走,直接跳下了二层。
刚靠近厨房,就听到了慕渊的惊呼声,凌彦出了一身冷汗,直接用手轰开了厨房的木门。
慕渊被四处飞溅的破碎门板吓得双手抱着铲子站在了原地,他的小脸被熏黑了,但看上去毫髮无损。
「怎么了?为什么叫?」凌彦急着问。
「啊……刚被水汽熏了下眼睛。」
凌彦单身抚在了旁边放锅的架子上,鬆了一口气。
「凌哥!我哥没事吧!?」侯叄也在此时赶了过来,见厨房门都碎了,他立刻警备,「那东西来了吗?!在哪呢?」
凌彦缓过了劲儿,他走近了慕渊双手扶上了他的肩膀,微微弯下了腰。
感觉到他真的没事,才彻底放了心。
慕渊不知道凌彦为何会这样,他只觉得凌彦的脸色都变了,看来是他真的在乎自己,生怕自己受一点伤。
慕渊心中温暖,忍不住想要伸手搂住凌彦。
简单拥抱这一动作,他经常看身边的小馆们与恩客做,无论何时看,他都打从心底反感,觉得虚假、噁心。
此时,他竟然忍不住想去拥抱眼前的这个男人。
但慕渊还没有伸出双手,凌彦就退到了同他一步以外的距离。
慕渊知道,凌彦一直同自己保持着距离,这是对他的尊重,这让慕渊更加感动。
凌彦伸手将慕渊腰间挂着的那块假的琉璃腰佩摘了下来,拿在手中,神情严肃的同他说道:
「最近几天,赤霄城与寒鸦城发生了些事情,都同这个腰佩有关。你还记得在咱们遇到那个红披风的有缘摊主的时候,他说过的话么?」
慕渊歪着脑袋回忆:「他说的每句话我都记得,你指的是哪一句?」
凌彦摇晃着手中的琉璃佩,说道:「这东西是个宝物,是福是祸,全看你的造化。」
「记得,我以为他要抬价哄骗我的呢。」
凌彦摇头:「如今看来,这腰佩确实是引来了祸端,所以先放在我这里吧。」
「啊?那不行。」慕渊伸手抢过了凌彦手中的那块假的琉璃佩,拒绝道:「既然是祸端,那更不能给你了,这是我得到的,是祸也要由我自己来扛,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