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颂声好奇,脚下往那个方向走了两步,手里捏着的鼠兄却忽然开始猛烈挣扎。一个没注意,王三贵就从他手上逃走,嗖地奔向了百货街的另一出口。
黑衣修士中为首的女弟子似是察觉到了这动静,头微微侧过,望向花枝鼠逃跑的方位。
片刻后,她躬身蹲下,一只手轻触砖地,掌心与地面相接的部分散发出淡淡荧光,逐渐蔓延至其小臂。与此同时,以那女弟子为中心,整条百货街的地面都开始剧烈抖动,直叫人晃得不心安。
陈颂声随手抓住杂货铺的木栏稳了稳身子,直觉告诉他,这女弟子的目标是那只灰老鼠。
王三贵此时是真的在疯狂逃窜。
鼠类妖族最擅长的就是隐匿气息,只是他这么多年都没再用过这法术,现在难免有些生疏。
该死,他怎么偏偏就忘了今日是执法队每周例行检查的时候!
王三贵两颗门牙都要咬碎了,上一个伪装普通修士摆摊的妖族自从被发现,让执法队带走后就再杳无音信,有传言说他被遣送回乡烤红薯去了。
这是一场尊严之战!也是一场命运之战!赌上他二百多年的鼠生!他王三贵一定会跑赢!
啪叽。
灰色的花枝鼠一头撞上了小土堆。
蔺尘想面无表情地拍去掌心的尘屑,慢悠悠地踱步走到四脚朝天的花枝鼠身边。
她拎起王三贵的后腿,悬在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