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胡思乱想了?”
克洛维斯想要抽手,却没抽动:“没有啊,什么胡思乱想?”
林逾问:“如果没有胡思乱想,那天你为什么来问北部考区,又说一堆‘多考虑自己一点’的话?难道你觉得我从前都是在考虑你?”
克洛维斯的身体骤然僵住。
林逾实在太擅长这种一语中的的交流了,好像他天生就能看穿别人的心事一样。
克洛维斯猛地挣脱他的手,急忙站起来收拾纸笔,信口道:“你想多了吧,我只是随便说的。我去一下卫生间。”
接着便跑进卫生间猛地上锁,在其余人奇怪的目光下躲了进去。
艾利亚斯还在整理各大反馈贴的信息,疑惑地看向林逾,后者却和克洛维斯差不多地脸色难看。
“指挥?”艾利亚斯开口,指指卫生间的方向,“是……克洛维斯惹您生气了?”
他问得不算委婉,言下之意就是你们是否吵架了。
林逾本想回应,张张嘴又不能发出声音。因为他从艾利亚斯的脸上看到了和自己差不多的茫然。
倒不是奇怪克洛维斯一着急就往卫生间躲的反应。
而是奇怪,克洛维斯怎么可能和林逾生气?
克洛维斯可能和任何人吵架,但唯独不会对林逾生气。
他对林逾的忍让到了一种近乎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