攥住了黑西装的裤管。
他的身上倒是没有明显的外伤,但汗渍和污泥遍布满身,足够看出他曾经历过何等严厉的磋磨。
黑西装没有挣脱他,但也没有搭理他,而是掏出手/枪,瞄准堵在航空器门前的两名考生。
不打算解释,也不屑于解释,他们居高临下的态度还是一如往常。
战争仿佛一触即发。
紧绷的神经恐怕下一秒就会猝断。
有人退却,就有人上前。
更有人同样拔/出配枪,瞄准黑西装的头颅:“没听到他说吗?放开他的指挥,你们无权对考生进行关乎性命的处置。”
众人向声源望去,目光汇聚一处。
举枪者单手插兜,黑洞洞枪口对准了敌人。即使高束马尾,他的长发依然大半垂在肩前,刘海别在一边,搭配一只颇有几分好笑的草莓发卡。
但他的神色毫无玩笑意味。
相反,林逾的眼瞳里只有封冻一般的冷酷:“我只给三秒。三。”
[“我草这是林逾?????”]
[“会开枪吗会开枪吗!!好刺激好刺激!!!开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