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的手指。
他的指尖带过林逾伤口渗漏的血珠,抬起眼眸,舌尖在指腹上一卷。冰冷的唇钉折射过照明灯的光线,映进他灰白的眼瞳。
就像雪地里埋藏的灯泡,灯光断断续续,却如早春发芽一样挣扎着突破雪层。
“……人类才是造物神最伟大的发明。”「午马」低声道,“即使是诺亚·亚米德森,要他在人类和克隆体之间抉择,他也不会怜悯后者。所以,请您不要把过度的正义强加给自己,所谓‘平等’啊、‘自由’啊……单是能够出生,就是克隆体们应该耗尽毕生报答的恩惠了。”
林逾也不是没见过这样极端的人类主义。
帝国中的确存在大量的过激分子,他们认为连这片宇宙都只是人类族群的附庸,这帮人致力于诋毁除人类以外的所有物种,克隆体这样面临着伦理问题而一直只在地下讨论的存在——自然也是过激人类主义者炮轰的对象。
不过他还真没见过这样极端的人类主义克隆体。
“我还以为你有很超前的思想,因为你看上去总是很洒脱。”
“现在不超前了吗?”「午马」挑眉,“看来我又让您失望了。因为我这个混蛋无论如何都不能像人类那样,轻易突破伦理的底线……也不能理解您作为人类,为何会对克隆体产生怜悯。”
林逾安静地听他叙述:“你说‘又’?你什么时候让我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