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枚——!”
林逾甚至来不及走门,他砸开更接近的玻璃窗,飞身扑进书房,向陆枚伸出手去。
可是匕首已经深深没入了亚当坐着的椅背,陆枚手背上都隆起明显的青筋。
陆枚单膝跪在亚当的腿上,两人身形近乎相叠。
他逆着光,也把亚当笼罩在大片的阴影里。
唯独预料中喷涌的鲜血并未出现。
“……陆枚!”林逾伸手试图拉开陆枚,却听见疑似玻璃碎溅的声音。
匕首不知何时成了一簇寒冰,受到陆枚的握力,它们便争先恐后地裂作碎片,纷纷扬扬飘落地面。
这些冰棱或深或浅割开了陆枚的手,几滴血水和碎冰一起砸落,很快润红了地板。
匕首没有扎进亚当的胸膛。
它止步于亚当脖颈和肩膀之间的折角,以毫厘差距避开了亚当的身体。
“安德烈不可能是‘王子’。”
陆枚轻声开口。
“他们都把莱希特家族当作‘深海’,以为安德烈就是‘王子’。
“但我不这么认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