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送去牵制陆梓,还是帮林逾打败安东尼?”
“都有。”
“还有保护小九的算计在吧?”
“是。”
陆棋每一次都答得斩钉截铁,陆权却是气得头脑发晕。
山羊派、绵羊派都是要保人类的,所以无论陆梓和夏越泽谁去说服林逾,最终都于大局有益。
就算不考虑实际影响,陆棋这样自作主张,也是大不敬的行为。不管是作为儿子还是作为臣子,都实在太僭越了。
陆隐却抬抬手,示意陆权不必动怒。
“说来也很蹊跷。”陆隐道,“登基多年,索菲娅公开诸事之日,竟是我身心最为轻松的一天。”
陆权的眼睛顿时又红了,陆棋紧紧皱起眉,一时不理解陆隐的意图。
而陆隐也并非要他理解,只是自顾自说下去:“距离高维降临至多还剩半月不到,可我的大限到了。‘荷鲁斯之眼’能救活所有凋零的生命,却无法让我多活哪怕一个小时,玩弄时间的人,最终也会被时间玩弄——这或许,就是人类不能抗衡的因果规律。”
陆棋冷冰冰道:“您大可放心休息,政务就托付给皇兄,反正他向来优异,又是您一手带大,绝不会坏了您多年打下的根基。”
陆隐对他一笑:“你以为我在担心政务?”
陆棋反问:“不然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