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给他注射完抑制剂。」说罢,穆浔尨晃了晃从兜里掏出来的空瓶抑制剂。
男人瞥了一眼就移开视线,转身对着潘叔嘱咐道:「醒了带进书房。」
— — — —
「怎么…怎么会这样?!」清醒过后的沈安看着监控里的画面崩溃地蹲坐在地。
画面内,监控里衣衫不整和个盪.妇似的他像发情的牲.畜一样蹭入穆弒夜的房间,不断纠缠着对方。
不应该!不应该这样的!
他中药了!有人给他下.药!
那药明明应该用在郁少身上的!
「郁…郁少!有有人给我下.药,我是被冤枉的!」沈安急的眼泪团团转,在地上的他仰视着高高在上背着灯光的男人,身子控制不住的打颤,「郁少…郁少,你一定要相信我!」
沈安不安地祈求着,男人的脸色却没有半点动容,冷漠地兽瞳仿佛在看一件噁心的垃圾。
他完了…他真的完了……
无力地跪坐在地,沈安看见一旁看热闹的穆浔尨。
电光火石间,猜测在大脑中一闪而过。
是他?!
沈安瞪大双眼,哭肿的眼皮肿得像是核桃,脑海中却回想起今天下午少年从自己身旁经过时所说的话。
「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沈安强撑起身子,和疯了似的冲向穆浔尨,「郁少!是他给我下.的药!」
穆浔尨下意识地防备,看似无意地将沈安推到在地,对方的身子跌落在书架的角落下,撞得书架摇晃,原本放置在书架上的水母夜灯歪倒摔落,应声摔掉了几颗碎钻。
「你在说什么呢?我为什么要给你下.药啊。」先是不可思议,紧接着穆浔尨委屈巴巴的看向书桌后的男人,「郁哥…」
「闹够了没有。」穆郁低沉的嗓音掺杂着不耐烦,他对着管家摆摆手,「带下去。」
「挖了他的腺体,丢出去。」
「不要!郁少,我错了!」沈安手脚并用地朝男人爬去,被管家招呼人摁了起来,「郁少!我…我会唱夜莺曲,我能为你做任何事!」
郁少不是喜欢他这张脸吗?那个人能做到的事他也能做!!!
闻言的男人顿住了手上的动作,「等会。」
以为男人要回心转意的沈安重燃希望,,却在下一刻被男人的话语狠狠浇灭。
「挖了他的腺体,把他送去T岛。」
E国的T岛,专门给权贵买卖调教X.奴的地方,去了基本就是被当畜生对待。
不敢相信的沈安还想挣扎,却被堵住嘴拖了出去。
「啊,哥的小夜灯都被碰坏了。」穆浔尨看着地上破碎的水母夜灯伤心道
,他蹲下身将碎钻一颗颗捡起,像捧着什么至宝。
「这还是我亲手给哥做的呢,可惜现在碎了。」穆浔尨眼中噙着水雾,「郁哥,我能修好了再给你吗?」
穆浔尨转头看向男人,恰好与之对视,一双赤金色的竖瞳全是迷雾般的猜忌。
「随便。」穆郁盯着穆浔尨的视线极具压迫感。
「郁哥,你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看啊。」穆浔尨装傻充愣道,像个摇着尾巴的小狗,捧着水母灯的手放在下颚,一对蓝眸亮得宛如星海,「是我长得好看吗?」
「嗯…好看。」赤金色的眼眸笑意不达眼底。
「…像一隻宠物狗。」
当初他给穆浔尨起名,尨一字原意就是长毛狗。
闻言的穆浔尨眼神微不可查地一暗,他笑意更浓了,唇边挂着一颗小巧的虎牙,「那我也只当郁哥你一人的小狗。」
男人纤细的手指富有节律地敲打着桌面。
「尨儿,你知道吗。」
「太过吵闹的宠物狗总有一天会耗尽主人的耐心…」
第9章 少年隐晦的心思
浴室内,处理完一切事务的穆郁閒散地躺在浴缸内,他沐浴的时候习惯显现出半兽化形态。
穆郁双手随意搭在浴缸边缘,匀称的身姿腹肌结实,髮丝上一对黑褐色的鳞角沾着几颗晶莹的水珠,腰腹以下的黑鳞蛇尾浸没在水中。
懒懒地用尾尖扫着水面,一双赤金色的兽瞳暗沉,不知在想着什么。
良久,穆郁直起身子,从浴缸里出来,水珠从胸膛滑落,沿着腹部的人鱼线滚到腰间滴落,随手拿起一旁的浴袍裹在身上,奔波一天的疲劳感让他连人形都懒得恢復。
「扣扣——」卧室门被敲响。
「进。」穆郁将腰间的带子系好,移动着蛇尾『走』出浴室。
来人是穆弒夜,对方似乎也是刚沐浴完,一身黑色的睡衣穿的格外板正。
看到穆郁的一瞬间,穆弒夜愣了愣,随后移开视线,颇有些手足无措,耳后根不自然地染上了绯红。
这一切落在穆郁的眼底,他玩味的笑起,将脸侧的髮丝撩到耳后。
「抬头看着我。」
「……」少年乖乖听话地看向眼前的男人,一向冷漠的脸上难得浮现出一丝慌乱。
「哥…」
「下午的训练怎么样?」
说好听点是训练,其实就是为那方面进行简单的调.教。
穆弒夜今天出去的原因压根不是什么工作,而是被穆郁叫出去的,只为了明天的生意。
听说对面的交易大佬是个喜欢玩弄alpha和omega的变.态。
穆郁让他接受调教的意思显而易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