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穆郁的理智与忍耐超乎常人。
这些屈辱他会都记在心里,等到以后,他会亲手送狗东西下地狱。
隐忍地咬了咬唇,穆郁艰难地动了动腰,圆润的臀部隔着浴袍碰到一处不可言说的部位,瞬间让穆郁僵了身子。
腺体的疼痛在慢慢减轻,穆郁感觉到咬住自己腺体的虎牙微松便循序渐进道:「…穆弒夜,你先鬆开我。」
「……」闻言的穆弒夜沉默地缓缓鬆开嘴,晶莹的不明液体拉出银丝,无端看上去有些暧昧。
男人的腺体已经被咬破渗出了血,将那纹的血玫瑰染得更加娇艷。
「郁哥…」穆弒夜将脸埋在男人结实的后背上,嗓音竟有些悽然。
穆郁冷着眸,因疼痛而蹙起眉头此刻拧得更紧了,他现在浑身上下就跟被人蒙着麻袋揍了一顿似的,还要提起警惕与周旋心底敏感的穆弒夜。
饶是以前年轻时疯狂训练的时候都没有这么累过。
穆郁静静等着狗东西发疯,不知过了多久,四肢渐渐酸楚,长时间被吊着的神经不堪重任地开始鬆懈,意识逐渐混沌。
身上没有一处不疼的地方,尤其是被咬的腺体,此时竟是火辣辣的灼烧感,不知是不是错觉,穆郁感觉整个人都要被点燃了。
「郁哥…」压在身上的少年还在不断低声道。
眼皮重得宛如灌满了铅,昏迷之前,穆郁依稀听见少年附在自己耳边道:「郁哥…我已经死过一次了…」
「这次我绝对不会放手……」
穆郁的混迷似乎在穆弒夜意料之中,他缓缓站起身将男人抱起,像摆放玩偶一样将穆郁靠床头依好。
当初和穆浔尨那傢伙打造这处囚笼时,就在不明显的墙面嵌入了喷洒药剂的针孔注射器,就是为了防止哥会做些过激的衝动。
当然,更是为了防郁哥杀了他们的心思。
穆弒夜从医药箱拿出药,小心翼翼地分开男人纤长笔直的腿检查起那处的伤口。
在看到那处严重的撕裂伤时,穆弒夜紫眸中划过一丝深刻的自责。
抿着唇,上完药,穆弒夜又和摆弄人偶一样将男人翻过来,替昏迷的穆郁轻轻揉着腰,放鬆着肌肉。
视线地被穆郁夺去,乖巧的穆郁,穆弒夜只有偷窥监控里的视频中男人熟睡时见过,如此近距离地观察还是第一次。
…哥只有在这种才最听话,不会对他恶言相向…
第40章 穆浔尨回来/穆郁逃跑
睡得天荒地老,扶着发沉的头苏醒,穆郁一时间脑子发懵。
他昏睡了多久…
窗帘的遮光性很好,头顶的天花板亮着锃亮的灯,封闭的房间里分不清屋外是白天还是黑夜。
穆郁撑着身子从床上坐起身,随着穆郁的动作颈后的铁链咔嚓作响。
像狗一样被拴着的屈辱在心底徒然升出一股怒火。
「狗东西!」回想起狗崽子对他做的那些事,穆郁下意识的握起拳头,攥着被褥的手背青筋凸起。
身上的酸痛已经减轻不少,看来在他昏睡期间给他治疗过。
也不知道狗崽子用了什么方式,竟然没有人发现他失踪找到这里来。
狭了狭金眸,这种牵制的感觉让穆郁有一丝慌乱烦躁。
得想办法逃出去…然后弄死这两个胆大包天的狗东西。
就在穆郁思索之际,门被推开了。
「哥…吃晚饭了。」
看见坐在床沿身形笔直的男人,穆弒夜怔了怔,这种不切实际的现实总让他有一瞬的恍惚。
曾经高傲的不可一世的男人,现在像一隻圈养的金丝雀被他们锁在这处囚笼。
穆郁一身丝质的黑色睡袍,半敞着胸膛露出大片肌肤,细嫩的皮肤上斑驳发紫的吻痕与咬痕交错,无声地彰显着之前情.事的火热。
「看够了吗。」穆郁冷冷抬眸对上那道毫不掩饰的视线,心底憋着一团怒火。
「……」穆弒夜慌乱地避开视线,竟有些像单纯小孩般的扭捏,「哥、吃晚饭了。」
穆郁漠然地收回视线,没有回答穆弒夜的话,「我睡了几天?」
「…整一天。」穆弒夜抿着唇,额前微长的碎发半遮盖住眼睛。
在他的印象中,哥从来没睡过这么久,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个药的缘故……
「…哥…饭快凉了,先吃饭吧。」
穆郁冷眼睨了眼穆弒夜手中的饭,都是些清淡的饭菜,但可惜,他现在只想作呕。
「不吃,滚出去。」
「哥…多少吃一点…」穆弒夜攥紧手,「如果…哥是嫌恶我…那我以后让人送饭…」
哪怕穆郁当初真的想杀了他,哪怕穆弒夜心被伤的再疼,可他就是狠不下心来对哥狠…
闻言的穆郁冷笑一声,唇角勾起讽刺的笑意,「呵,怎么?打算关我一辈子?」
饶是穆郁再精明此刻都看不出狗东西到底再耍什么花样。
他可不相信只是想囚禁他这么简单。
老奸巨猾的穆郁从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聪明反被聪明误。
两个狗崽子就是单纯的惦记他这个人才趁机禁锢的他。
「……」穆弒夜抿着唇没有说话。
穆郁扫了他一眼,见对方隐约有些低气压阴郁,心底愈发冷笑,但又怕狗东西发疯,转而蹙眉道:「解开我脖子上的狗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