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如此,他当时就应该再狠一点,将痕迹留得时间再长一点……
「哥还记得一个星期之前的事情吗?」穆弒夜突然岔开话题道。
一个星期之前,他们一起度过易感期,要不是哥极力反抗,他差点就要趁机完成标记。
当时一时心软放过了哥,他现在后悔极了……
「你觉得呢。」穆郁危险地眯起金眸,笑意不达眼底。
看来真如穆茗所说,他将两人惯得越来越没规矩了。
未等训斥脱口而出,衣领倏然被揪起,穆郁被迫仰首。
下一秒,眼前迎上一张放大的俊脸,冰凉的唇狠狠贴了上来。
穆郁:「?!」
尖细的瞳孔收缩,穆郁先是不敢置信,随后眼底浮现愠怒,抬手抵在少年胸前将穆弒夜一把推开。
漂亮的长眉几乎要拧到了一起,眉眼间满是怒意,男人的怒骂声还未脱口,便被少年的话语打断。
「哥还记得这些吗?」
「…你说什么?」
迎着男人惊异怒意的复杂视线,少年严肃正经地一字一句道:「我是哥的禁.脔……」
「……」本来还怒气冲冲的穆郁一怔,向来冷淡的脸上浮现一丝不敢置信的神色,唇角紧绷,穆郁讽刺一笑,「有你这么大胆的禁脔吗?」
不过,说实话,此刻的穆弒夜在穆郁眼中蠢得有点难得的萌。
暗自扶了扶额,穆郁心中嘆口气暗骂道:狗崽子…
其实从一开始穆郁就没有失忆,只不过是为了设局,但是!
这两个狗崽子办的事永远都令他大开眼界,和没长大的小兔崽子一样蠢……
现在还不到时候,该装的还是要装下去。
「以前你也这么疯吗?」穆郁慢条斯理地擦着唇角,敛下的金眸在一瞬一改往日的冷漠,眼底却有种一探究竟地打量着少年,似乎真的忘记了一切。
穆弒夜只不过是为了试探郁哥才敢这么说的,紧抿着淡色的薄唇,耳尖都变成了粉红,「…我…可以给哥验证行动……」
穆郁:「……」无语至极。
回应穆弒夜的是一句饱含怒意的三个字。
「滚出去。」
待穆弒夜彻底走后,穆郁摆烂似的坐回凳子,却扯到了某处的伤口与腰的酸痛。
「呼……」揉了揉眉心,穆郁阖眸倚靠在椅子上。
穆郁自然没有忘记昨晚穆浔尨荒唐的行为。
两个小兔崽子,和个没长大的小屁孩一样,心性幼稚,喜欢的东西就要霸占藏起来。
当初的囚禁穆郁也是故意落网的,结果两个狗崽子就只是抱了他,没有动他手中权利半分,如今也是如此。
现在万事俱备,只有两狗崽子穆郁没有十足的把握他们到底站在哪一方…
难得真的是他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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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别墅的阳台上,晚风拂过少年的脸颊,微长的碎发被轻轻吹起,一切都惬意悠然。
房间的屋门被推开,穆浔尨半扎银白的长髮,身形隐匿在黑夜中倚靠在门框上。
「试探的怎么样?」穆浔尨把玩着手中一缕髮丝问道。
穆弒夜头也没回,站在阳台的背影笔直有些孤寂。
「…没看出什么异样。」
何止没异样简直如最初一样,他们之间什么羁绊都没有…如果当初标记了哥就好了……
穆弒夜望着夜色,心底隐晦的情绪不断发酵膨胀,满脑子里都是对标记的执着。
「没异样才是最大的不对劲。」穆浔尨将髮丝甩到肩后,蓝眸微眯,「一个失忆的人怎么可能对什么都不好奇。」
失忆的郁哥太淡然了,就像装得一样。
「我去试探试探。」穆浔尨勾起唇角道,兴奋地宛如偷腥的猫。
扶在门上的手还没推开门,穆浔尨便一个闪身从原地躲开,只见在他刚才的位置,出现了一堆藤蔓
「你这是什么意思。」穆浔尨并没有恼,笑着问道。
「哥身上的痕迹是你弄的吧?穆弒夜侧过脸,紫眸闪着不明的眸光,engima信息素瞬间倾泻。
来自等级的压抑让穆浔尨啧了一声,立马释放信息素抵抗回应,「怎么了,羡慕嫉妒恨了?」
「你自己去抱郁哥就是啊,我又没拦着你。」穆浔尨故意刺激着穆弒夜。
从一开始两人的路就不同,穆浔尨想先得到哥的身,而穆弒夜则是一直想得到郁哥的心。
也正因如此,才便宜了穆浔尨。
「当初我们可是说好的,想要郁哥,个凭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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疲倦地回到房间,眼镜还未摘下便被人从身后抱住,熟悉的海风味信息素袭面而来,身后人将脑袋窝在锁骨处,碎发扎着脖颈传来瘙痒感。
穆茗因为出去拍戏几天都没法回来,卧室里好不容易就剩穆郁一个人可以好好休息一下,现在又被穆浔尨搅黄了
「郁哥…」少年像个小狗一样蹭着。
穆郁:「……」得了,又来了。
他腺体刚做完手术没法动用能力,不然身后的狗崽子早就死几万次了。
穆郁以前那方面的欲望不是很强,也一直在上方。
但说实话,自从囚禁过后,在下方除了疼也是有快.感的,而且那种疼还能成很好的辅助,穆郁本就是蛇,喜欢血腥味,那种疼对他来说还能稍微让他兴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