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权斯庭的概率指定为零。
因为他曾经在假期里兼职当过三天的侍应生,一来纯属为了赚小费,二来是买个人情。
“行啊,我是那里常客,下次去的话我肯定照顾你一单生意。”盛褚年贱兮兮地佯作不知,反客为主故意兜圈子气她:“我点你。”
“别诈我,你在那里兼过职。”
“C大高材生夜里出没会所,你猜猜我要是添油加醋把这些事抖在学校大群里,在稍微煽风点火填一把柴的话,校方会不会碍于脸面取消你的奖学金名额。”
“一个普普通通的女生可是从来不会随意污蔑别人的,你看到时候他们信我还是会信你。”
盛褚年感到难以置信,平白无故小伎俩用他身上干嘛?
简直有毛病。
七千块钱的奖学金不算小数目,抹黑盛褚年一把又不能得到大多的好处。
当下盛褚年能想到的形容词只有无语二字,姜希可怕不是疯了吧。
为了追对她无感的男生也太豁得出去了。
盛褚年光是在脑海中把完整的话捋直就已经开始无法忍受的想骂人。当僚机帮她追周应行。
真够抬举盛褚年和他的塑料友情。
“神经病吧!”他骂了一句不太恶劣的话,被姜希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