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行从头到脚浇了一瓢油就差来个导火索就能点燃,周应行当即脸就黑下来,硬压着火气沉声又重复了一遍:“上车。”
车里那人声音又点愠怒,周身散发的无名火燃烧得剧烈,真有些渗人。
这也是盛褚年莫名有些怕他的地方,和炸药桶似的一点就着,万一炸了尸骨无存。
盛褚年识了趣,再说下去怕是会激怒周应行,他缓慢打开车门慢吞吞坐进车里。
他最近拗着一口气已经和周应行作对好几次,只怕是再说下去周应行都要被他气到动手了。
夏日的四五点钟,阳光正刺眼,盛褚年坐在副驾十分不适,尤其是身边还有个碍眼包。
沿途两边的树木飞快划过,轿车越开越偏离市区,直至一小时后彻底行到无人道路,人迹罕至,有车经过都会激起尘土,
“笨蛋,打不到车也不吱声。”周应行伸出手给他递过一瓶矿泉水。
盛褚年接过水,又忍不住阴阳怪气怼他,“周大善人真是好心,劳烦您大老远专程跑一趟接我。”
周应行神情复杂,犹豫过后轻笑道:“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他们几个落了东西,我回来取,顺便接你。”
“您大人有大量,就当我刚才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