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除了你和我还有别人?”
杯中的酒液愈加愈满,权斯庭倒了足够半杯,冰块浮动在中央发出碰撞的声音。
盛褚年腰板挺直,手心触膝,恍然一副局促不安的模样。
见到酒精他就发怵,有种抵触心理在心头狂涌。
他只记得醉了很难受,就像上次被权斯庭灌酒灌倒醉,次日醒来宿醉带来的后遗症让他脑袋炸裂的痛。
疼的盛褚年呲目欲裂仿佛躺在海绵垫,天旋地转难受了好久。
权斯庭朝他递眼色,示意他拿起杯子喝下去。
他见青年打从坐到沙发之后眉头就开始郁结到舒缓不开,一直低头扣扣手指,好似在缓解紧张的情绪。
“宝贝,你好不给脸啊。”男人嚣张的笑意在嘴角浮现,他目光森寒的拿起酒杯强行放在盛褚年手中。
无奈。
冰凉的酒惨杂冰块融化的冷意灌入喉咙,顿时腥辣又刺激胃部的感觉翻涌上心头。
盛褚年被呛到,咳嗽一声,他呛得厉害,越咳越剧烈泪花也被逼了出来。
盛褚年抹掉眼泪,委屈巴巴的含泪望向权斯庭,他抓住男人的胳膊佯作撒娇:“权哥,我喝不下。”
双眼泪汪汪的样子不像演的,权斯庭很吃他这套。
权斯庭突然恶劣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