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还是权氏财团的唯一继承人。
不过混蛋很吃盛褚年的颜,还不反感他傲娇耍脾气,就算先前盛褚年失手打了他,男人都没恼。
“权斯庭啊,权斯庭,你就要栽到我手里了。”盛褚年叹了口气独自感叹。
浴缸里流淌的温水没过胸口的位置,盛褚年动了动后腰给自己找了个舒适的姿势躺在浴缸里,嘶,用力过猛,青紫的地方有些发疼。
急促的门铃声在他吹头发的时候响起,不偏不倚刚刚好。
盛褚年接过打包好的餐盒阖上了门,权家真是财大气粗,简单一套临时住所连门都换了防.弹材质,很重,很难关。
关门时还费了些力气。
盛褚年打开餐盒,戳了筷子准备吃饭,猛然回想到,曾经还在盛家的那段时间,这些快餐他根本都没机会碰。
就即便是姐姐也很少允许他吃,没想到多年后一切早就物是人非。
他吃了饭,为了遮盖味道自己偷偷打包了垃圾丢去外面垃圾桶。
谁料刚进屋,权斯庭就打来电话,他没接到,等到第二通电话打来,平淡的声音从手机传来:“午餐你打算吃什么,我派人给你送。”
此刻,盛褚年已经吃饱瘫在沙发悠闲打开电视,支支吾吾答不出所以然,“不…不吃了吧,我不饿。”
不饿?何止啊,他都有些吃撑了。
“仗着年轻有几分任性,过半个小时记得开门,我派人盯着你吃!”说完,权斯庭挂断电话,嘟嘟直响的忙音比心都凉。
一言不合派来个监督的,还不如乖乖让他把餐送来。
盛褚年回拨时,已然打不通。
有些作了死,根本没料到权斯庭竟还在乎他吃没吃饭。
过了阵,果然有人敲门,没办法盛褚年硬着头皮开了门,来者声称是权斯庭的特助,从可视屏幕看是个身材很高挑,衣着干净整洁的男子。
男子白讨衫的袖口被挽起,手腕筋骨微凸,手里领了保温袋,看样子十分符合权斯庭所说那个来送饭的人。
盛褚年躲在门后不免叹气,只能让人进来。
“饭盒给我就行,你走吧,被盯着我吃不下。”盛褚年试图用借口将男子打发走,但没行得通。
男子回绝,一板一眼道:“权总交代,必须亲眼看着您吃完才能离开。”
盛褚年欲哭无泪,开始后悔刚才点外卖的错误决定,结果定睛一看,权斯庭叫送来的餐不过也是比他高级些的快餐。
无语!
盛褚年实在吃不下去,戳戳米饭,戳戳菜,趴在餐桌墨迹半天不动筷,那人没催就默默坐在他对面和木头人似的。
“你饿吗,我一个人吃不完。”盛褚年忍不住开口询问,“大中午的为难你跑一趟,吃点菜吧。”
第36章老公要抱抱/小家伙学乖/咬人好痛
“权总付过我工资的,您不必客气。”男子实诚道,险些把盛褚年气到吐血。
好一个您不必客气……
夜里盛褚年躺在床上仍然能想起白天的话,他简直气到睡不着。翻来覆去翻身掀被子坐起来,看了表。
居然才不过十点半!!
手机里消息栏空空如也,盛褚年找到权斯庭发了条消息:晚上还回来吗,一个人在家我害怕。
客套而已他怎么会怕,从小到大几乎都是私立学校宿舍度过早过了会怕的年纪。
过了会,权斯庭回来消息:等下说。
只有短短三个字,压根没说他会不会回家,或许是在忙?又或许是他待会要回来?
琢磨不透。
盛褚年不在理会,用被子蒙住脑袋,没多时他便被热的探出头来,顺手打开空调。
冷风拂面吹过,他
愈发觉得困意上头,侧身蜷缩成一团沉沉睡去。
手机也丢在旁边,亮着屏幕。消息弹了几条,但盛褚年早已睡着。
晚些时候权斯庭回来了,家里除了氛围灯管还亮着颜色,几乎是漆黑一片。
走到卧室他打开灯,空调不断冒着冷风。
床上的人睡觉可不老实,被子早就跑到了地上,他被冻到瑟瑟发抖也仍然没有反应。
权斯庭站在远处观望了两分钟的时间,笑着摇摇头迈出步子将空调关掉。
太孩子气了,说好等他回家也只是嘴上功夫说说而已。
权斯庭走近,目光柔和的摸了摸盛褚年的脸,他看着有些失了神,许久后才想起自己原本的初衷只是想帮他把被子盖好。
房间的灯此刻晃得刺眼,炽光照射下男人恢复了些理智。
权斯庭准备去洗漱,身后窸窸窣窣一阵布料摩擦的声音,盛褚年朦胧着双眼撑腰爬起来抓住他衣服,满脸委屈加埋怨:“怎么回来这么晚?”
实际上盛褚年压根连等都没等只是闲来无聊确定一下权斯庭是否真的如所说那样晚上不回来住了。
于是乎他把责任全部推卸给男人,轻飘飘地娇气道:“我还以为你今天不回来了,所以我就睡着了。”
“刚忙完,你说你一个人在家害怕,这不是舍不得回家陪你嘛。”权斯庭把话说的冠冕堂皇,看上去好似极其深情的恋人归家。
等到说完,盛褚年从背后环抱住男人,像猫般软软的蹭了几下男人后腰:“快点洗漱,我等你。”
疑似催促。
权斯庭抓起他的手,从自己身上拿开“爪子”哄声说:“宝贝,你先睡吧。”
“好。”自从昨天到现在,盛褚年一直听话的过分,再未对他任何无礼的要求表露过抵触情绪。
这家伙接近他的目地到底是为了什么,当真是钱那么简单的答案吗,权斯庭很好奇。
等到男人裹了浴巾从浴室出来,少年又一次趴在床上睡的香甜,仿佛他说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