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差生为了逃避做题, 会把注意力放在准备文具上, 以此来达到拖延的目的。
此刻简琛也是如此。他默默地延长正式操作之前的时间。
翻到盛修平身上,把盛修平的衣服掀好,摸了摸颈部皮肤,甚至是微微挽起袖子。
感觉像要做什么手术。
盛修平被折磨得要命。本来他打算冲个澡就算了, 但简琛通红的小脸在他上方, 一直红到柔软的耳垂。神情很认真,睫毛垂下来, 随着灯光轻颤。
还跨在他身上不让走, 颇具肉感的腿抵住两侧。
「简琛。」
盛修平把他翻过来,握住简琛的手,强迫他完成作业。
......
第二天一早, 灿烂的阳光照在窗帘上,几道光束从缝中溢出, 穿过昏暗的屋内。
简琛紧紧搂着盛修平, 温热的脸蛋贴在近旁。安静地闭着眼, 睡得很熟。
盛修平倒是醒了, 抬手看了看时间, 也没起身,只是保持姿势看简琛横着的胳膊,听着对方清浅的呼吸。
每次都会喷洒在皮肤上,痒痒的。
简琛皮肤很白,从睡衣露出的一小截手臂光洁细腻,捏起来肯定很柔软。
看了挺长时间,直到外面响起脚步声,盛修平才把简琛叫醒。
简琛揉了揉眼睛,迷蒙地看着盛修平,思绪还没有完全清明。
隔着门传来响亮的声音:「赵然,今天早饭吃什么啊?」
这让简琛被吓了一跳,停止动作。
他低声问盛修平:「你怎么还没走?」
虽然有些不敢看盛修平的眼睛,但事情迫在眉睫,不得不进行沟通。
「这是我房间。」盛修平不紧不慢地理了理简琛的头髮。
简琛愣了愣,原来处于险境的是他自己。
盛修平轻笑了声,起身换衣服:「这是二楼,摄像机在一楼。」
「那会被其他嘉宾发现。」
「发现又怎样。」
见简琛不说话,盛修平垂下眼:「我很见不得人吗。」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简琛打断施法,「你把他们引开,我回到我的房间去。」
盛修平临危受命,颇无语地出了门。
外面秦奕松正站在楼梯上,撑着栏杆朝下面喊话。转头看到盛修平,打了个招呼:「早啊,盛总。」
「嗯。」盛修平顺手把身后的门带上。
秦奕松还没有走的意思,这个位置正好能和厨房无障碍交流。
「怎么不下去?」盛修平问。
难得见盛修平管他的閒事,秦奕松还左右望了望,确定是和自己讲话。
这个问题实在难以回答,他就是早起还没来得及下去,觉得这样挺有意思而已。
「我在这站站。」
「一起去吃早饭吧。」
盛修平的邀约让秦奕松受宠若惊。
他立刻跟着离开,殷勤聊天,在即将下完楼梯的时候,听到身后门锁响了声。
稍微转转头,就看到有道黑影从盛修平房间里出来,进了隔壁房。黑影穿着睡衣,头髮卷卷,挺眼熟的。
「......」秦奕松无言。
盛修平示意他继续朝下走,虽然没什么表情,但秦奕松还是觉得自己有种要被灭口的危机。
简琛回到房间,依然惊魂未定。
他在床沿坐了会儿平復呼吸,又想到了昨晚和盛修平的事情,耳朵逐渐变得红起来。
经过这一晚上,他不知道以后该如何面对盛修平。
时间不等人,马上就是开播的时间点。简琛暂时没有功夫想那么多,他匆匆换好衣服,正要出门的时候无意一瞥镜子,整个人僵在原地。
他的脖子和肩膀上有很多奇奇怪怪的红色,深深浅浅。一番回忆之后,又慌乱地扯了件高领毛衣换上,拉到最上面,才跑下去。
正好赶上镜头开启。
【感觉赵然厨艺真的很不错】
【加一,昨天那个烤鱼就特别香】
【哦莫,简琛下来了】
【今天走的是气质路线啊,好精緻的毛衣】
【有点盛修平的风格】
【真相了,我甚至觉得一模一样】
【款式差不多吧,有气质的高领毛衣都长这样】
简琛下了楼,坐在桌边准备享用早餐。
今天是西式风格,摆放着刀叉。简琛拿起来,却忽然一滑,「咣当」掉到了地上。
「不好意思。」简琛立刻捡起来,有些奇怪,「感觉手有点酸。」
像是胳膊腿感到酸一样,他会回想昨天到底做了什么运动。
但还没开始回忆,忽然看到了坐在对面的盛修平。脸上立刻蒸腾起热度,恨不得把刚才的话给吞了。
赵然一无所知地帮他拿了副新的;「这个刀叉可能有点重。你手指酸的话可以多活动活动。」
「谢谢。」简琛接过来,低头切割煎蛋。
「在家里怎么穿的这么正式。」钟一铭好奇,「感觉屋里挺暖和的。」
这座别墅一直都很温暖,大家在里面基本只穿单衣,出门的时候才会换上厚的。
「啊,提前穿了。」
「不过这毛衣真好看,我喜欢这三颗金属扣子,从这里斜过来。」钟一铭比划比划。
一向话多的秦奕松倒是一句话都没说,整个饭桌显得安静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