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约间,梁予序听见身后有急促的脚步声,迅速往后望去。
彭寅初拎着水桶,发疯似地扑过来。还好梁予序眼疾手快,一把将钟粼拽到门外,顺手将玻璃门关上,将彭寅初隔离开。
用餐的客人纷纷惊叫后退,经理跑来拦住彭寅初,询问他究竟会发生什么事,反倒莫名其妙让彭寅初痛斥一顿。
钟粼:「这疯子,我打电话让他家人来。」
梁予序一手拉住玻璃门,挡住彭寅初,一手拨打电话报警:「我直接报警,叫什么家人?」
「钟粼,你别跟他走,我为你付出很多,我的心都是你的,你不能背叛我。」彭寅初拿起一个大水桶,往玻璃门口猛敲,大声吼道。
钟粼不解,隔着玻璃门,往前走了一步,说:「彭寅初别无理取闹,我录视频发给你家人看看,还有你的女朋友看。」说着,他将手机镜头对准彭寅初,发给彭寅初的家人看看彭寅初这疯癫的样子。
一听到这话,彭寅初像是被打了镇静剂,全然没了刚刚的嚣张气焰。
「你别发。」彭寅初喝道,当即扔在水桶,依旧是那副温文尔雅的模样。
此时彭寅初早已没了刚刚的嚣张,但矛盾似乎从钟粼身上转移到彭寅初与餐厅之间。
因为彭寅初砸玻璃门,在上面留下一个凹痕。
酒店经理与彭寅初协商,要求彭寅初赔偿5000块钱的玻璃维护费。彭寅初觉得太贵,不想给这么多,一时情绪激动,跟餐厅工作人员吵了一架。
很快,警方赶到,紧接着赶到的是彭寅初的女朋友。
钟粼认识彭寅初的女朋友张优乐,两人认识多年。
他将视频拿给张优乐看,说:「我不喜欢他,可彭寅初非说要跟我在一起,你想清楚,他要么是弯的,要么疯了。无论是哪个,你都跟他分吧。」
张优乐长得高挑苗条,在人群中,就能看出她出众的气质,是一眼美女,但她的脾气很火爆。
「彭寅初,老子跟你没完,刚出来,你就给我惹事。」说着彭寅初的女朋友撸起袖子,抄起昂贵的奢侈品白包,衝上去和彭寅初扭打在一起。
钟粼趁乱拉着梁予序离开,前往停车场开车。
「他亲你哪里了?」梁予序心里酸溜溜的,回到车里,用矿泉水沾湿纸巾,摁着钟粼的后脑勺,将他的脸擦了个遍。
「傻乎乎的,他肯定喜欢你,骚包蠢货,出来见你,还喷香水,眼睛几乎快黏在你身上,你还不知道他喜欢你。」
「他有女朋友的,我平时没太在意。」钟粼拍开他的纸巾,擦得有点疼,蹙眉说,「又没亲到。」
「要不是我眼尖,盯着他走去哪里接电话,没想到他真的跑来找你。」梁予序越说越酸,尤其想到这些年来,钟粼跟这个男人一起共事,不由得眼前一黑,呼吸重了几分。
钟粼轻笑一声,「吃醋了?真是个小吃货,什么都吃。」
「钟粼!」梁予序恼怒,继续按住钟粼的后脑勺,扯了扯他的脸颊,顿生喜爱,不争气地气笑了。
他将钟粼揽到跟前,重重地吻了下去,吻得钟粼发蒙发呆,「怎么还跟以前一样,就知道惹气我。」
钟粼抬手戳他的脑袋,笑声持续了几秒,手机铃声不合时宜地响起。
王竟叫钟粼回锦城市,并约他去一栋废弃的大楼,说那里藏有扳倒蒋志恆的证据。
钟粼给对方拨了个电话,但王竟拒接,发信息说正在忙。
王竟发了条语音过来:「哥,蒋志恆杀死你父亲的证据就在那栋楼,你明天上午9点过来拿吧。只要拿到证据,他必死无疑。」
钟粼:【你去吗?】
王竟:【我肯定去,不然怎么带你去找证据?】
王竟:【家里有点忙,我姐还要去医院治疗,你记得准时到,别耽误我带姐姐去医院。】
蒋志恆目光冷冷,一动不动地盯着王竟发信息。
检查没问题之后,蒋志恆狠狠拽起王竟的衣襟,扇了王竟一把掌:「谁告诉你老子杀了钟信诚?老子这辈子最恨别人冤枉老子,没干过就是没干过,钟信诚是畏罪自杀,活该。阿兵的事已经够烦了,你们这群吊毛天天说老子杀人,当心老子杀了你。」
王竟的脸颊火辣辣的疼,冷笑讽刺道:「没见过哪个傻逼杀了人,会承认自己杀人的。」
「你!」蒋志恆的一巴掌正要落下,手机铃声响起,又是林父林母,他鬆开王竟,走去接听电话。
林父约他明天早上去吃早茶。
对方盛情难却,看在林夕敏的面子上,他的不耐烦减少了些许。
第二天一大早,蒋志恆来到锦城酒店。林家两口子盛装打扮,而林鸣浩与林旭敏,见到他,轻笑着朝他打招呼。
蒋志恆买了些补品送给林母,并送给林父一瓶昂贵的酒,两个小孩则包了个厚厚的红包。
「这俩小孩,不知不觉长这么高,鸣浩长得挺帅啊,平时不少女孩子追你吧。」蒋志恆习惯性地点上烟,但一旁的林旭敏微微蹙眉,他愣了一下。
林旭敏皱眉的样子,真想像林夕敏,不愧是亲妹妹。
林鸣浩向来不喜欢跟人讲话,这些年来,一直是蒋志恆扶持照顾他们,而且蒋志恆还为大姐姐报仇,他对蒋志恆暗藏着有些崇拜。
林鸣浩:「恆哥,我专心学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