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就甩外面做了。沈月生的活儿满打满算一万毛利,前两天都转陈老板了,小的可没私吞!”林奕然揽着他的腰,让身上的人趴在自己胸口,手臂轻拍他的背。
“你什么时候……”陈夕话说半截反映过来,林奕然说的是“卖身”转他的钱。
“你什么时候联系的沈月生啊?”林奕然猜他是从沈月生口中得知此事,想到二人还有联系,难免有些发酸。
“我……”这老狗在转移话题,不能顺着他的思路说!
给张炎熔甩活卖的是林奕然人情,与我毛线关系没有,要不是我偶然发现这事儿,还一直觉着欠他钱呢!
“你未经过我的允许,用我的关键客户甩活对缝卖人情就是不对!”道德标兵义正言辞。
林奕然心想:关键客户本就是用来抢的,我签客户为什么要经过你的允许?甩出去的活业绩不算澜海的,钱已经给你了,还纠结道德标准做什么?
思维的差异可以通过人生阅历改变,但认知的差异非朝夕能改。他们对人生观、价值观的理解差异较大,始终无法同频。
419后,林奕然觉着没什么,陈夕却觉着天塌了。现在,林奕然依然觉着没什么,陈夕却在思考这段关系要如何继续。
交往前,林奕然可以不说真话,保持边界感;交往后,林奕然还是油嘴滑舌,终日披着皮。
与一个满嘴谎话的人,要如何交心呢?
斯文败类理解不了道德标兵的结症所在,心里想一套嘴上说一套:“是我不对,以后再也不了。”
林奕然将人抱得更紧些,再次转移话题,“徐东旭没为难你吧?”
陈夕虽然生气,但对方知错,纠缠深问只会破坏彼此感情,给个台阶索性就下了。
“古林没什么问题,预计15号能回款。”
“哟,那正好,下周的咖啡也有着落了。”林奕然手不安分,摸的陈夕痒痒的。
正经活没干完,哪能先干床上的活儿?
陈夕抓住咸猪手,说:“奥来的标有问题,中标要求写的‘最低价中标’,但是他们营销总自己家开广告公司,能看到后台报价。”
林奕然秒懂:“监守自盗、里应外合圈东家的钱呗。”
陈夕点头,问:“林哥,这怎么整?”
林奕然想了想,说:“等开标吧。”
等开标?
开标不就完犊子了么!
你怎么跟那小绿茶说话一个样儿?
陈夕皱眉道:“林哥是想让我重在参与?”
“当然不是。”林奕然笑着给他顺顺毛,耐心解释,“奥莱营销总能看到底价,所以澜海报价多少都不可能中标。开标前的报价是变量,而开标之后的报价是定量,我们要做的是在确定事件中去争取可能,而不是在不确定事件上纠结。”
陈夕听不太懂又懒得问专业名词解释,果断采取最有效的方式,照着他胸口就是一拳,“你说人话。”
林奕然无奈道:“我们要做的,就是在不损失毛利的情况下尽可能地做好提案,并且在开标后搅黄中标者。”
陈夕:Σ(⊙▽⊙"a开标后还能搅黄?
“林哥你认识李英?”
“不认识啊。”
“你不认识奥莱老总,还想在开标后搅黄乙方?”
“对啊。”
“你是在逗我?”
林奕然轻笑:“当然不是。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好好做提案,这标肯定是澜海的。”
陈夕鼻子眼睛拧在一起,绞尽脑汁也想不明白林奕然的脑回路,没有人脉还不是底价就想中标?
这么多竞标乙方,澜海什么优势都没有,奥莱凭什么让我们中啊?
经过古林一役,陈
夕已经不再是有勇无谋的小愤青。纯凭一股子冲劲儿固然会有签约关键客户的可能,只是概率会很低。古林若非徐东旭对“侄子”不满临阵倒戈,绝对不会再与澜海合作。而他在与林奕然发生争执时,空有一腔热血,不知其中曲折。说到底,古林这关键客户是因为他运气好,撞上了。
现在,奥莱面临着同样的问题,明知这标不会中,那为什么还要向前冲呢?
若说古林的签约机率堪比中彩票,奥莱的签约机率就是比中彩票还要低。
“你是不是在给我洗脑啊?”
林奕然不答反问:“你不信啊?”
陈夕没好气道:“我信你个鬼啊!”
林奕然抽掉他的皮带,声音懒懒的:“那我们来打个赌,倘若这标不中,我光膀子绕着奥莱跑10圈;倘若这标中了,你在Treadmilldesk与我做。”
许是下午在古林各部门跑流程累到了,陈夕食欲很好,吃了两碗大米饭。林奕然倒是有点儿食欲不振,没吃两口就不动筷子了。
“林哥怎么不吃啦?”陈夕给他夹一筷子荷兰豆,印象中林奕然每次吃饭都在控制饮食,再好的菜也不见多吃两口,颇有辟谷修仙的赶脚。
林奕然说:“被你气的。”
陈夕翻了个大白眼:“你这张嘴,骂架谈判怼人说相声全能,谁能气到你呀。”
林奕然做什么都习惯规划:周末晨跑、周一集中处理case、工作日白天参与提案晚上参加应酬……他从未将自己的身体状况考虑在内,午后犯困或是清晨懒床在他看来都是不想工作的借口。对极度追求完美主义的林奕然来说,规划就是铁律,为了完成既定目标,这些年没少折磨自己。
记得有次应酬回家已是深夜,林奕然猛然想起有个case没做完,开电脑做了一半实在太困,趴床上准备睡觉又睡不着。脑子中时刻提醒他有工作没做完,过强的事业心迫使他以自虐的方式继续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