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没碰到就被啪地打开,温诉顿了一下,没等他再有反应,那只打开他的手却又一下子抓住了他。
然后抓紧。握在掌中。
肌肤相触,温诉被卫松寒过热的体温灼了一下。
他忽然有股不好的预感,但晚了,卫松寒深黑的眼珠已经一瞬不瞬地捕捉到他,声音很干,也很静:“逗我这么好玩吗?”
“……”温诉眨眼,“我道歉。”
“你要在床上跟男人道歉?”
卫松寒似乎有那么点生气,但除了生气,他眼里还蕴着难以察觉的暗色。
也许是刚才看到的那抹光景终于让脑子里那根弦啪一下断了,也许是酒精后知后觉地返上来麻痹了神经。
他手臂往回抽了一下,温诉就被迫靠近他一步,回过神时,人几乎就撞进了卫松寒怀里。
炙热的体温层层叠叠地穿透衣物侵入着温诉,卫松寒的鼻息洒在他面上,痒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