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伊回过神,眼里闪着光,问:「能告诉我吗?」
酒馆二楼的休息室里。
卢修斯斜卧在沙发上,嘴里叼着烟斗,开口说话时烟雾缭绕,「说来听听,发生什么了?」
居伊在他面前正襟危坐,「我有一次喝了酒,对一个男人做了一些事……」
卢修斯闻言,眼神变了几变,差点呛到烟。他赶紧坐直,把烟斗放到一旁,身体前倾问:「你确定?是你对别人做了什么,而不是别人对你做了什么?」
居伊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摇摇头说:「我就是不确定才想问问你,男人和男人之间是怎么……就是怎么发生那种事的?」
卢修斯像发现什么稀世珍宝似的睁大眼睛,难以抑制激动心情,他站起来转了几圈,举着双手惊呼:「天吶,这是谁家的小宝宝?天吶!谁家的孩子走丢了!」
喊完又察觉不对,「你都不知道怎么和男人做,怎么说你对男人做了什么?」
居伊老实承认:「我喝了酒,没记忆了……」
卢修斯脸上表情越来越诡异,「喝酒喝到没记忆了?然后那个男人告诉你,你对他做了什么,是这样吗?」
居伊摇头,卢修斯问:「不是这样?」
「是我自己觉得我对他做了什么,酒馆里不是常有那种发酒疯的人吗?我想我大概也是。」居伊弓着背双手放在膝头,像犯错的孩子,「所以我要对他负责。」
卢修斯闻言忍不住后仰下巴,随后他来到居伊身边坐下,「宝贝,你好好听我说。」
「首先,男人在喝到断片的情况下,是做不成那种事的。」
「其次,即便你真的做了什么,男人和男人之间不能结婚,不会怀孕,就註定了这种关係是很随意的,不需要负责的,明白?」
「最后,赶紧远离这个男人,你这个小宝宝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小心被他吃干抹净。」
光是这三条居伊就消化不良了,卢修斯又说了起来:「你是想知道男人和男人怎么做是吧?」
居伊偏过头看他,艰难地点头。
「男人之间分上面那个和下面那个。」卢修斯凑到他耳边告诉他上面和下面的意思,然后又说:「听你刚才的意思,你是想做上面的吧,那你先要为对方做准备工作,」他视线往下瞟了一眼,「你的话,三根应该够了,然后……」他又凑到居伊耳边说。
居伊听到后愣住了,那不是奥尔每天对他做的事情吗……
卢修斯脸上挂着艷丽的笑,竖起两隻手的食指,比了一个距离,「至少这个长度,」又朝居伊抛了个媚眼,「才会舒服。」
居伊看了一眼卢修斯比的距离,浴室里看到的奥尔的,比这个夸张很多……
「小甜心,要是不懂的话我可以亲自教你哦。」卢修斯勾过他的脖子悄声说,「错过今晚就没机会了,我要离开这个国家了,刚才那个男人说要带我走。」
「正好我也想挪个地方了。怎么样,居伊弟弟,要不要在我这里练练?」
任凭卢修斯怎么开玩笑,居伊就是一动不动,像个没灵魂的人偶一样。卢修斯不再逗他,离开了休息室。
作者有话说:
卢修斯老师最后一场戏,鲜花掌声送给他。
第32章 你关一扇门,我踹
洛克坐在奥尔对面,絮絮叨叨说着他在莉安娜那里碰的壁。
奥尔仰起头倒口酒进嘴,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目光追随着某个忙碌的身影。
「是他?」停下絮叨的洛克顺着他的目光回头,看到正在收拾桌子的居伊,「你的门客?什么呀,就是上次那个小鬼嘛,是叫居伊吧。难怪你那天那么奇怪,原来是怕杜兰抢走你的人啊。」
我的人……奥尔在心里念了一遍,又说了出来,「嗯,我的人。」
这时一名酒客拿着酒杯坐过来,「奥尔,《伽列里日报》今天的头版头条《佩佩果油价格走势预测》是你写的吧?去年冬天去过科努比亚,又有实力做这么专业的分析的,整座城里也就只有你了吧。」
「不是我。」奥尔淡然否定。
「《伽列里日报》的老闆在这,」洛克骄傲地仰仰头,「问我不就好了?」
酒客眼睛一亮:「对哦,洛克,你应该知道是谁吧。」
洛克给他一个灿烂的笑,「不知道。我们很早之前就收到匿名投稿了,不过没有直接刊登,直到那篇文章里的预测一次又一次兑现,才决定刊登的。要知道我们这种正规报社,是不会刊登未经证实的小道信息的。」
酒客一脸懊丧,埋怨道:「早点刊登就好了,害我亏了钱。还正规报社呢,你们那个《猎杀异瞳》系列是怎么回事?怎么看都是三流报纸才会刊登的夺人眼球的故事吧。」
洛克夸张摊手:「那是我们报社新的尝试,而且那不是虚构的故事哦,是国外的真实案件改编的。」
奥尔目光始终落在居伊身上,看到他端着盘子出来的时候,或许是听到这里说的话,往他这桌看了一眼,又立刻转头离开了。
这大概是第一次,居伊主动和他对视。奥尔自己都察觉不到,他因为居伊第一次展现出对自己的兴趣,心情非常愉悦。
洛克还在和那名酒客争论自家报社的经营方针,奥尔起身拍了拍他的肩,「我要走了,这摊我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