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孩子,还对这些孩子特殊照顾,他也做到了拿钱办事,又何错之有呢?
都是因为熊崽惹出的这些事,才让他与怀夏对上了,如果没有这件事,哪来后面那么多事情呢!
山羊校长咬紧牙关,面对人高马大的熊丸,他直接放弃了反抗,想着,如果熊丸对他出手,他就有证据反告熊丸了。以这头笨熊的本性,接下来肯定会暴揍他一顿的。
这顿打他受着,日后他必定双倍奉还给熊丸!
思及此,山羊校长打算破罐子破摔,激起熊丸更多的怒火,张口不去解释,反倒阴阳怪气道:“咳咳,我至少比你这个做爸爸的好吧,我从来没有打骂过你孩子,那个人类让你孩子公开道歉,是我站出来维护他的,我不比你这个做爸爸的要强百倍吗?”
【虽然今天说了太多遍了,但我还是要说!啊?我印象中的山羊校长不是这样的!】
【你都说了印象,那都是表面,都说人类贪婪成性,表里不一,胡说!这只老山羊才是藏得最深的。】
【这老山羊说话好气人,熊丸你揍他啊!妈的急死我了,你刚才的嚣张劲哪去了!】
让众人意外的是,熊丸的拳头没有砸下去。
就在刚才,他被怀夏上了一堂课,学会了冷静。
他知道,自己的拳头砸下去,之后要收拾的烂摊子就会多上一笔,有理也成了没理的那一方!
冷静!冷静!!
熊丸在脑中回忆怀夏的笑脸,还有怀夏身上奇异的香味,用尽了全身气力才让自己冷静下来,大掌一松,将山羊校长摔回座椅里。
“你他娘的给老子等着,老子不把你收拾得哭爹喊娘,老子从此名字倒着念!”
熊丸丢下这些话,甩甩胳膊夺门而出,他现在急着回去联系他的律师团,不把这只老山羊从这个位置上拽下来,他明日就要去改姓了!
山羊校长艰难地调整呼吸,这种时候,他还不忘整理乱了的头发与胡子,将西装上的褶皱全都抚平后,才用可怜的目光看向猎豹副校长。
一路风风雨雨走到现在,他让这只豹子替他背了一路的黑锅,傻豹子都不知晓。
他觉得豹子永远都不会生他的气,这次只是一时气急跟他闹别扭,他多说几句好话,豹子肯定会原谅他,像从前一样,继续替他背这口锅。
“豹子……”
只喊了个名字,猎豹副校长连给山羊校长说正事的机会都不给,直接截断,不耐烦道:“豹子是你能喊的?你他娘的给我闭嘴!”
山羊校长:“不是,你这是怎么了?”
猎豹副校长冷笑:“这时候你还给我装无辜?是不是还想继续让我给你背锅!他们不说,我都不知道,你竟然背着我拿了他们那么多钱,我把你当兄弟,你把我当什么?这种时候你终于知道想起我了?呵,晚了,我跟你没完!你从前做了多少事,我一件都不会帮你隐瞒了!”
猎豹副校长说完,也学着熊丸甩袖离去,不给老山羊装可怜的机会。
山羊校长才捋好的胡须气得一抖一抖,颤抖的手抓住空中的小飞虫,用力将它捏碎,阻断了看向他的全部视线。破碎的零件刺入他掌心,扎得他鲜血淋漓,他没空理会,凌乱的脑子根本无法想到解决的办法,满脑子都被两个巨大的字占据——完了。
怀夏一回到小树班,就得到白绒和西亚的热情迎接,两只崽被晾一下了午,想方设法围着怀夏打转,势必要将被怀夏冷落的时间给补回来。连怀夏做饭,他们也要黏在怀夏身边。
怀夏知道这两只崽想要获得重视,也不赶他们出去,这一耽搁,花了比平时近一倍的时间才做好晚餐。
做饭时闹腾个不停,吃饭时也没个消停,几只崽凑到怀夏身边叽叽喳喳,一顿
饭下来,怀夏的耳膜都快被吵碎了。洗碗时,他终于受不了,将西亚和白绒请出了厨房。
白绒眨眨黑豆眼,眼泪说来就来:“老师不过和南迦他们出去一次,态度就急转直下,老师不爱崽崽吗?”
怀夏:“……”
近墨者黑,西亚跟白绒待得久了,多少沾上了白绒的坏毛病,他学得不伦不类,挤不出半滴眼泪还在坚持不懈地眨眼睛,哭得像头几十斤的胖孩子:“兰洛都可以跟你出去,为什么我和白绒不行,老师你偏心,你偏爱兰洛,呜呜呜……”
怀夏:“……”
怀夏拗不过这两只无理取闹的崽,好声好气地又将他们请进了厨房里。
他洗他的碗,他们闹他们的,他受着就是了。
能被毛茸茸们黏着是他的荣幸,就算痛苦,也是甜蜜的。
……
从系统那得到讯息后,怀夏就一直记着这件事情。
他不知道该如何触发隐藏任务,只知道,只要累积几只崽崽的好感值,就能获取生命值。
能做的已经做了,能说的也都已经说了,怀夏不知道该怎么做,才能获得崽崽们的好感值。
南迦和骆矢对他的信任值和好感值达到了百分之百,剩下三只崽还没有。
他没有因为这三只崽没有对他交出百分百的信任与好感而觉得生气,只觉得是自己做得还不够。
洗完碗,怀夏洗干净双手,将黏在他身上的两只崽抱到了客厅里,蹲下来仔细观察他们。
西亚和白绒被他盯得开始不好意思,西亚拿脑袋撞了下怀夏的膝盖:“老师,你看我们做什么?”
嗷嗷:【羞死个狼啦!】
怀夏不答,突然凑近,亲了一口狼崽的脑袋,小白鸟也没有落下。
西亚和白绒被亲得一脸懵,巨大的欢喜将他们团团淹没,不知足般,缠着怀夏继续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