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背下来了”——这样一句,而已。
虽然本来这一句也可以省了,但他看阿公阿婆们谈起顾枝末来比以往热情更甚,他确实有点想替顾枝末邀功的意思,所以忍不住说了,而已。
现在他们一口一个小顾,直说他是面冷心热的热心肠小伙子。谁家里酿了酒、做了小食要到各家去分一分的,给顾枝末的那一份也不用阮厘隔在中间帮忙送了,而是自己亲自上门给顾枝末送去。
阮厘有种微妙的心虚,一是怕顾枝末感到困扰,二是怕那些话传到顾枝末耳朵里去。
在一个平常的午饭时间里,阮厘谨慎地向顾枝末询问,这些是否会让他感到困扰。
顾枝末思索了一会儿,说:“确实不太习惯。”
阮厘垂下眼睛在碗里夹菜吃,“哦……”
他在想是否有什么方法可以委婉地替顾枝末转达一下,顾枝末接着说:“他们会让我想起我的爷爷奶奶。”
这似乎就是顾枝末表达自己观点的方式。顾枝末很少会说自己的事情,阮厘的耳朵有些敏捷地捕捉到了,正想翘起来认真听,顾枝末却没有说别的了。
“其实,”阮厘斟酌了一下,有些慢地说,“其实他们想给你补办个欢迎会,之前怕你不喜欢,现在想让我来问问你的意思。”
他们让阮厘不要问得太直接,要是他们知道阮厘这么个问法大概会很后悔让阮厘来问,但阮厘觉得这没什么不可以说的。
顾清欢正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