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重要、什么都不容纳。
他的手放在那些散着的、被拢到一起的彩色拼图碎片上。
于是阮厘又不得不想起来,那双眼睛里看不到任何色彩。
顾枝末侧过头来看他,他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盯着顾枝末的时间有些长。
在这一刻,他出现在顾枝末的眼睛里。尽管他知道这是一件很短暂的事情。
窗外吹进来一阵很大的风,扑进来的细密的雨丝让阮厘微微眯起了眼睛。
柔软的轻纱质地的窗帘在他们身后不规则地、轻飘飘地浮动,像一层细蒙蒙的烟雾。
“怎么了?”顾枝末问他。
阮厘摇了一下头,把脸转向窗外。
窗帘轻轻飘着,雨在不停地下,枝叶的浪潮在窗边柔软地起伏,树木的味道和柔腻的声响从无数潮湿的角落厘滋生出来,弥漫、纠缠。
玻璃上的雨滴汇聚在一起,时快时慢地淌下来。阮厘看着窗外,轻声说:“这是绿色。”
他好像在跟身边的人说话,又像是说给自己听。
顾枝末看向他,他突然回过神来,也侧过头看着顾枝末。
阮厘感到有些尴尬。他的睫毛细微地动了一下,接着说:“我没有觉得你不知道……而且肯定有很多人跟你说过吧。”
他没有刻意地觉得不应该在顾枝末面前谈及颜色,而是以他们现在的熟悉程度,他觉得突然说这些显得有些唐突。
“没有。”顾枝末看着他说。
因为顾清欢在睡觉,他们说话的声音放得很轻,在雨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