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看起来就很舒服的棉质T恤,身量很高,微微垂着头,在厨房里熟练而随意地切菜、清洗,有条不紊地进行着他的煮粥工作。
他偶尔走动,肩膀轻轻碰着壁柜上垂下来的常春藤的枝条,一小丛郁郁葱葱的绿色随之微微摇晃。
粥的香气温暖而湿润,随着蒸腾的水汽慢慢在空气里弥漫开来。阮厘蜷在沙发上,忍着一阵阵的腹痛,居然感受到一种什么都不用去想、也什么都不用担心的安逸。
期间顾枝末出来看了他一次,阮厘正直着眼睛发呆。顾枝末确认了他没有事,就又回到了厨房里。
阮厘靠在沙发里安静地等着的时候,透过两扇微敞的房门,看到顾枝末家客厅里的一小角。夜晚轻柔地降临了,那里的光线看起来有些昏暗。
他正漫无目的地盯着门缝后面露出的地板和家具,门缝的最下方突然慢慢地探出了一只毛绒绒的小猫脑袋。
阮厘微微睁大眼睛,目光有了焦距。半半的小脑袋在门边看着,睁得很大的一双眼睛也在往外打量着。
过了一会儿,它慢慢地从顾枝末家里走出来,穿过两扇门和短小的楼道,走到了阮厘家的客厅里。
阮厘看着它走进来,朝它伸出手,“半半,过来。”
他朝着半半喵了几声,试图引起注意。半半不太在意地把眼睛转向他,不紧不慢地朝他走过来,轻盈地一跃,以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