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倒是没有说些劝他不要冲动的话,可见陆宛迟迟不归,他的心绪并不像面上这般平静。
没过多时,宁修远也从外面回来,他生的高大魁梧,进屋时带着一股凉意,不等晏家两兄弟问话,率先摇了摇头:“药铺周围都问过了,没有人见过他。”
“我再出去找找。”晏清河闻言站不住了,抓起剑来就要出门。
“大哥,你先等等。”
晏时和转身走到床边,打开包袱拿出一块令牌,“我同你一起出门,去一趟杭州府。”
武林大会在即,其余人恐怕分不出心神帮他们寻人,再者说,寻人这种差事,自然是杭州土著更为擅长。
“王府的令牌?”晏清河皱眉:“你有这种东西,为什么不早拿出来。”
“你要找杭州府帮忙,至少也要等到第二天。”晏时和拿好令牌,“我们现在过去,不过是看在王府的面子上。”
陆宛躺在床上并未入睡,等到夜深人静来才悄悄坐起身,赤脚下床,往房中的桌子上走去。
地板下点着火龙,房中不仅不冷,甚至有些闷热。
“咔。”
陆宛打开一旁的火折,点燃了房中的蜡烛。
门外立马有人敲门,轻声询问:“公子有什么需要?”
“睡不着,”陆宛端着蜡烛往门外走,烛火随着他的走动摇晃,“我想出去走走。”